前情提要:傅常林一行人在秘境的林間小路快步前行,夜色中唯有腳步聲與偶爾的枝葉摩擦聲相伴。自進入秘境後,一路反常的平靜讓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傅常林始終緊繃神經,總覺暗處有目光窺視。
行進中,李霄堯突然頓住腳步,憑借敏銳聽覺捕捉到風聲中幾不可聞的破空聲。他毫不猶豫化作殘影閃至眾人前方,閃電般拔劍出鞘,寒光在月光下迸發,隨後快速揮劍,連續幾聲金屬碰撞聲在林間炸開,將幾枚近乎透明的飛鏢劈落在地。傅常林反應迅速,厲聲喝出“敵襲”,其他人即刻擺出防禦架勢:餘明握緊火槍,許清樊放出帶靈光的鐵球懸浮身前,許清媚握劍警惕掃視四周。此時他們才發現,五個身著黑衣的神秘人已如鬼魅般形成包圍圈,周身肅殺之氣令人窒息。
緊接著,一道白影衝向傅常林,李霄堯以超越肉眼極限的速度擋在傅常林身前,橫劍迎戰,金屬碰撞間火花四濺。李霄堯趁勢抽出短劍連刺白衣人要害,白衣人卻借力後退收劍,拉開距離後露出輕蔑笑容,眾人認出他正是此前與廖元基一同將他們逼入絕境的白衣劍修。許清媚立刻注入靈力到玉牌中,玉牌發出綠光形成防護罩,將六人護住。
黎菲禹快速分析局勢,指出雙方各六人,廖元基不在其中,敵方實力不明需謹慎。傅常林則根據敵方特征判斷:白衣劍修擅長衝刺突襲,忌憚近距離纏鬥;魁梧神秘人是體修,防禦與力量極強,需用巧勁應對;另外兩個身形單薄者可能是器修、符修或丹修,實力難辨。
話音未落,敵方剩餘兩個神秘人開始結印念咒,淡紫色陣法紋路從地麵與頭頂浮現,將防護罩困住。黎菲禹立刻用綠色靈力乾擾陣法,雖減緩其成型速度,卻無法阻止,且告知眾人自己的靈力撐不了多久。許清樊擔憂陣法成型後己方陷入被動,李霄堯則提議主動出擊,並提出由自己對付白衣劍修,傅常林點頭同意,決定親自應對體修,同時讓黎菲禹繼續乾擾陣法,其他人提防器修和符修偷襲。
李霄堯隨即衝向白衣劍修,雙劍揮舞出淩厲劍氣,白衣劍修從容應對,兩人劍刃交錯,戰鬥激烈。另一邊傅常林與體修也展開激戰,傅常林拳法剛猛,體修則憑借靈活身法周旋。許清樊、許清媚與餘明則緊盯疑似器修與符修的神秘人,準備應對偷襲。
戰鬥中,白衣劍修突然分神,劍招凝滯露出破綻,李霄堯抓住機會,凝聚靈力揮劍劈中其左肩,白衣劍修受傷後退,眼神中滿是驚怒與慌亂。
幾乎同時,與傅常林纏鬥的體修也出現分神,防禦鬆懈,傅常林趁機一拳砸中其胸口,體修被擊飛撞斷數棵大樹,起身時望向密林深處,咒罵放出“那玩意”的“瘋婆子”,語氣中帶著恐懼。
敵方另外兩個神秘人見狀,臉色驟變,呼喊同伴撤退,其中一人撒出白色粉末化作濃霧籠罩戰場。傅常林與李霄堯擔心霧中有毒,退回防護罩內。餘明檢查後確認霧氣無毒,許清樊用折扇驅散濃霧,卻發現白衣男子一行人已不見蹤影,隻留下地上的血跡與被破壞的樹木。
李霄堯看著空蕩蕩的林間,眼中滿是不甘,狠狠跺了跺腳,說道:“該死,早知道就先砍死那家夥了。”
“他們怎麼突然撤了?”許清樊收起折扇,看著地上的血跡,臉上滿是疑惑,“還有那個體修說的‘瘋婆子’和‘那玩意’,到底是什麼?”
而此時的許穆臻還渾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
小白熊依舊頂著小肥鳥慢悠悠地走著,突然它停下了腳步,原本放鬆的身子重新繃緊。
毛茸茸的耳朵豎得筆直,鼻尖快速嗅著空氣,朝著光點閃爍的方向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小狐狸也從許穆臻的肩膀上跳下,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戒備,耳朵直直豎起,朝著前方密林方向不斷轉動。
許穆臻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三個小家夥如今這般躁動,定然是前方有異常。他沒有絲毫猶豫,右手迅速抽出腰間的穆公烏金,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左手則從儲物袋裡掏出火槍,手指扣在扳機上,身體微微壓低,做好了戰鬥準備。
不過片刻,前方不遠處的密林就傳來一陣劇烈騷動,枝葉“嘩啦”作響,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和慌亂的呼喊聲。幾道身影快速衝出,朝著許穆臻的方向直衝而來。
“來者不善!”許穆臻心中一凜,握緊手中的劍與火槍,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地盯著逼近的修士。
可就在雙方距離不足十丈時,為首的修士突然一邊朝著他用力揮手,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小兄弟!彆愣著了!有危險!快跑!”
許穆臻這才發現那幾人神色慌張,衣衫有些淩亂,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傷,看起來很是狼狽。
許穆臻愣住了,手中的動作下意識頓住——他原本以為這些修士是來攻擊自己的,沒想到對方竟是在逃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幾個修士已經飛快地從他身旁越過,朝著後方狂奔而去,隻留下一陣帶起的風與模糊的背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許穆臻皺起眉頭,轉頭望向修士逃離的方向,心中滿是疑惑:到底是什麼危險,能讓這些修士如此狼狽逃竄?
還沒等許穆臻反應過來,兩個小家夥突然衝到他腳邊,用咬住他的褲腳不停往後扯著,顯然是想讓他往回走。
就在這時,周圍的樹木開始劇烈搖晃,視線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後,眼前的景象讓許穆臻瞳孔微縮:空地上生長出十幾株三米多高的黑色植物,葉片呈尖銳的鋸齒狀,表麵泛著油亮的光澤,每片葉子的頂端都掛著一顆雞蛋大小的花苞,幽藍的光點不斷從花苞頂端的細縫裡透出來的。
無數根須從地下鑽出,像一條條蟒蛇般朝著他們席卷而來。而在植物周圍的藤蔓上,還纏繞著幾具修士的骸骨,骸骨上的衣物早已腐朽成碎片,隻有零星的布料黏在骨頭上,其中一具骸骨的手指還緊攥著半截斷裂的法器,顯然是遭遇了不測。
更令人心驚的是,一株較粗的黑色植物根係竟從土壤裡探出來,纏繞著一截尚未完全腐爛的修士手臂——手臂上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根係吸收,化作淡黑色的汁液滲進土壤裡,而那株植物的花苞,似乎比其他的更飽滿了幾分,幽藍的光點也更亮了。
“我去!”許穆臻轉身就跑,兩個小家夥連忙跟上。
【這是什麼邪門東西?】許穆臻在心裡問瓏璿,語氣裡帶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