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廖元基持簫望月,淒切幽怨的簫聲在夜空中回蕩。綠衣女子輕盈現身,誇讚其簫技,卻被廖元基平靜指出此前承諾未能兌現——她曾斷言手中那顆心臟般跳動的種子紮根後,會吸乾島嶼生機將其化為死域,如今卻並未應驗。麵對指責,綠衣女子語氣輕鬆,坦言秘境中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怪物”,話音未落便縱身躍開,避開了一道突如其來的雷霆劍氣。
劍氣劈落之處留下深深溝壑,白衣男子帶著五名神秘人鬼魅般現身,臉色陰沉地怒斥綠衣女子不顧他人安危,險些將眾人害死。綠衣女子毫不在意地調侃回應,引發白衣男子進一步怒火,提及她放出魘魔藤一事,若非眾人逃得及時,早已淪為藤蔓養料。正當二人爭執不下時,廖元基出麵製止,提出當前首要任務是解決秘境中的穿越者,防止寶物落入對方手中,暫時壓下了這場內訌。
與此同時,以許穆臻為首的一行人正在密林中小心翼翼前行。潮濕的草木氣息混雜著腐葉腥甜,腳下苔蘚綿軟,踩踏聲在靜謐中格外清晰。許穆臻取出一張泛黃符紙,其上用古篆刻著聖賢留下的四句秘藏提示,正是眾人此行的關鍵指引。此前,他們依照“星辰為引踏迷途”的提示,朝著蒼龍星宿方向行進多日,卻始終未發現像樣的遺跡。
團隊中的李霄堯對此心生疑慮,抱怨聖賢提示可能有誤,其餘三句謎語更是毫無頭緒。黎菲禹反駁其急躁,認為秘藏本就不易獲取。許穆臻摩挲符紙,將注意力集中在“銀鑰輕旋古陣蘇”一句上,推測需先找到對應的古陣才能推進。傅常林與許清樊則提出質疑,稱曆代尋寶者反複搜尋,甚至有大宗門用炸藥炸開山壁,即便有古陣也早該被破壞。
黎菲禹卻從“蘇”字的深意切入,提出古陣或許具備自我修複能力,隻要找到“銀鑰”便能複蘇,絕非凡俗手段可輕易破壞。李霄堯隨即追問古陣與銀鑰的具體下落,眾人陷入沉默,畢竟線索太過模糊。許穆臻抬頭望見天際蒼龍星宿輪廓,想到此前正是靠著星宿指引才確定方向,推斷古陣或許就藏在前往星宿的路線上,提議繼續前行並留意沿途異常。
眾人一致同意,由對危險敏感的小棕熊探路,許穆臻肩頭的小狐狸突然豎起耳朵、炸起尾巴,對著山穀深處發出警惕叫聲。正當眾人戒備觀察時,晨霧迅速褪去,天光漸亮,蒼龍星宿隱沒,星宿指引被迫中斷。黎菲禹擔憂秘境地形複雜、暗藏迷障,提議先尋找休整點,等待入夜後再繼續趕路。
搜尋休整點時,李霄堯發現不遠處的小河,便提劍前往洗漱,同時保持著隨時拔劍的戒備姿態。許穆臻在乾燥巨石旁準備給小動物喂食時,突然聽到河邊傳來沉悶爆鳴與李霄堯的慌張呼喊,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李霄堯臉色慘白地站在河邊,稱佩劍掉落後沉入河底,卻憑空消失。
“什麼?”眾人異口同聲驚呼,紛紛湊到河邊,目光死死盯著李霄堯所指的那片水域。
正如黎菲禹所說,河水淺且清,連砂石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可偏偏沒有李霄堯那柄佩劍的影子——青雲宗的佩劍,劍柄是特製的棗紅色檀木,還刻著青雲宗的雲紋標識,在這麼淺的河裡本該極為顯眼,絕不可能藏在水底看不見。
就在這時,李霄堯所指的那片水麵突然泛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緊接著,一陣耀眼的白光從河底猛地竄起,瞬間將整個河岸都籠罩在一片聖潔的光暈中。
白光之中,一道空靈縹緲的女聲緩緩傳來:“年輕的修仙者哦.......”
許清媚連忙啟動玉牌,一個防護罩將眾人罩了起來。
許穆臻試圖睜開眼,可白光實在是亮眼,他無法看清河裡發生了什麼。
不一會兒,白光漸漸消散,河水泛起輕柔的波紋,一個白衣女子從河裡探出上半身,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汽,模樣清麗絕塵。
許穆臻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異常眼熟,一時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其他人見到突然現身的女子,瞬間緊繃神經。
傅常林快步上前擋在眾人身前,沉聲道:“請問姑娘是.......”
他話未說完,李霄堯就急不可耐地擠到前麵,指著白衣女子質問道:“我的劍呢?是不是你把我的劍藏起來了!”
白衣女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依舊空靈:“年輕的修仙者哦。”說著,她從身後取出一把金光璀璨的長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你掉的是這把金劍嗎?”不等李霄堯回答,她又從身後拿出一把銀光流轉的長劍,“還是這把銀劍呢?”
許穆臻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忍不住扶額吐槽:“這不是河神的經典劇情嗎?秘境裡怎麼會有河神?”“河神?”傅常林、許清媚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他,臉上滿是疑惑,顯然從未聽過這個稱呼。
許穆臻見狀一愣,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人竟不知道“金斧頭和銀斧頭”的傳說,連忙拉過眾人走到一旁,壓低聲音粗略講解起來:“就是一個古老的傳說,有人掉了斧頭到河裡,河神出現拿出金斧頭和銀斧頭問他,誠實的人會說都不是,最後河神會把真斧頭和金銀斧頭都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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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許穆臻的講解,傅常林、許清媚等人皆是恍然大悟,臉上的疑惑瞬間消散。
李霄堯眼睛一亮,拽著許穆臻的胳膊激動地問道:“穆臻兄弟,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夠誠實,不僅我掉的那把劍能拿回來,還能額外拿到那把金劍跟銀劍?”
許穆臻無奈地拍開他的手,解釋道:“這個我不好說,畢竟河神的故事有很多個版本。有的版本裡誠實的人會得到最珍貴的獎勵,有的版本則是能拿回自己的東西並獲得所有展示的寶物。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她真和故事裡的河神一樣,跟她說實話絕對不會吃虧,要是撒謊,說不定會有麻煩。”
李霄堯聽後,深吸一口氣,一臉嚴肅地對白衣女子道:“姑娘,我掉的既不是金劍,也不是銀劍,而是我那柄青雲宗的佩劍。”
白衣女子露出讚許的笑容,“你很誠實。”說罷,她手一揮,李霄堯那柄佩劍從水中飛出,穩穩落入他手中。緊接著,金劍和銀劍也朝著李霄堯飛來,他驚喜地接住。眾人皆露出羨慕的神情。
李霄堯驚喜得眼睛都直了,連忙雙手接過三把劍,還沒來得及道謝,白衣女子便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身形緩緩下沉,最終隱沒在河水中,河麵很快恢複了平靜,仿佛從未有人出現過。
李霄堯捧著三把劍,先將自己的佩劍彆回腰間,然後雙手握住金劍的劍柄,試著揮了揮,劍身在陽光下閃著晃眼的金光。
傅常林走上前,好奇地問道:“李兄,這金劍手感如何?有無特殊的地方?”
李霄堯揮舞著金劍轉了個圈,撓著後腦勺說道:“沒什麼特彆的感覺,就是掂量著分量十足,應該是純金打造的,除了亮堂沒彆的稀奇。”
黎菲禹湊過來看了一眼,撇撇嘴說道:“可惜了,純金純銀雖貴重,對我們修仙者來說卻沒多大用處,實戰中還不如你那柄佩劍。”
李霄堯卻毫不在意,把金劍扛在肩上,銀劍彆在另一側,笑嘻嘻地說:“好歹是河神給我的嘉獎,拿來當個裝飾品也不錯,走出去多氣派!”
黎菲禹被他逗笑,故意挑眉打趣道:“既然誠實能得嘉獎,要不把李師弟丟進河裡試試?說不定河神能還我們三個李師弟,後麵要是再噴到廖元基他們。”
李霄堯被嚇得連連後退,的緊緊握著金劍和銀劍,不斷地揮舞著,嘴裡還驚恐地喊道:“師姐你彆亂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