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眾人嘗試了多種方法,陣盤都毫無反應。就在眾人麵露困惑、低聲議論之際,許清媚懷中抱著的兩隻小熊趁她分神之際,掙脫了她的懷抱。
兩隻小熊邁著短腿,跌跌撞撞卻目標明確地快速爬向陣盤。許清媚想要去阻止,卻還是慢了一步。隻見小白熊精準地站在太極陰魚眼的白色圓點上,小棕熊則穩穩停在陽魚眼的黑色圓點處。
下一秒,它們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不過數息時間,原本憨態可掬的小熊就化作丈許高的巨獸——大白熊渾身雪白,踏在陰魚眼上;大黑熊毛色如墨,踩在陽魚眼上。
兩頭巨獸默契十足地圍繞太極圖案中心開始奔跑,速度越來越快。陣盤上的太極圖案隨之順時針轉動,黑白兩色霧氣被牽引著纏繞盤旋,漸漸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漩渦中心的光點從螢火般微弱,逐漸變得如烈日般璀璨奪目,照亮了整個河灘。
隨著轉速加快,陰魚眼與陽魚眼處的光暈愈發璀璨——白眼如中秋皎月懸空,清輝遍灑卵石灘;黑眼似深夜墨星沉墜,幽光流轉間透著神秘。兩輪微型日月在陣盤上運轉不休,光影交織間,陣盤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烈,眾人不得不後退幾步以避鋒芒,臉上滿是震撼。
“嗡——”一聲厚重低沉的轟鳴突然從陣盤深處傳來,比之前任何一次嘗試都清晰震撼。緊接著,陣盤外圍的八卦紋路同步轉動,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依次亮起細碎的金色微光,如同星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與中心的太極漩渦遙相呼應,形成奇妙的能量共鳴。
陣盤表麵的紋路被徹底喚醒,流淌的金光如熾熱岩漿般在刻痕中奔騰湧動,將整個卵石灘映照得亮如白晝。連不遠處的河麵上都鋪滿了細碎的金色光影,水波蕩漾間,光影隨之流轉,恍若傳說中的仙境。眾人沐浴在溫暖的金光之中,隻覺一股醇厚的靈氣撲麵而來,滲入四肢百骸,讓人心神激蕩,連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光芒漸弱,兩頭巨獸周身的霧氣褪去,龐大身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數息間就變回了圓滾滾的小熊模樣。它們搖搖晃晃地從陣盤上爬下來,小棕熊直奔許清媚,用腦袋蹭她的褲腿,圓溜溜的眼睛滿是邀功的期待;小白熊則跑到許穆臻腳邊,抬起前爪輕輕扒拉他的衣角,喉嚨裡發出軟軟的“嗚嗚”聲。許清媚心頭一軟,彎腰抱起小棕熊道歉,隨即從儲物袋裡拿出油紙包著的桂花糕,拆開後遞到兩隻小熊麵前。
眾人看得驚歎不已,李霄堯朗聲笑道:“聖賢的謎題果然藏著驚喜,誰能想到破解關鍵竟是這兩個小家夥!”許清樊也連連點頭:“謎麵‘銀鑰輕旋古陣蘇’明明提的是銀鑰,壓根沒提小熊啊。”許穆臻蹲下身擦拭小白熊嘴角的糕屑,解釋銀劍喚出陣盤確實符合謎麵,至於小熊,它們是自行跟來的,聖賢或許覺得無需特意提及。
這時餘明插了句之前在青牛山,小棕熊就賴上許清媚了。
傅常林摸著下巴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了然之色:猜測此前龍泉秘境開啟多次,冒險者們即便拿到銀鑰喚出陣盤,卻因沒有這兩隻小熊,始終無法啟動陣盤,自然得不到龍頭拳套。他的推測合情合理,眾人紛紛點頭認同。
眾人議論間,黎菲禹已獨自走到陣盤邊,她取出隨身攜帶的羅盤,指尖輕劃符文,目光緊緊鎖定泛著柔光的八卦紋路,細細感受靈氣流轉軌跡,視線在刻痕與旋轉的太極之間來回打量,試圖從啟動的陣盤中找出聖賢秘藏的線索。半晌後,她直起身搖了搖頭,聲音清冽如泉:“陣盤運轉正常,靈氣流轉無滯澀,但確實沒發現指向寶藏的明確線索。”
李霄堯看著轉動的陣盤,突然眼前一亮:謎語第三句‘玄水映出真容路’,之前他們倒河水、用術法引水流衝刷都沒用,說不定是當時陣盤沒啟動!
眾人眼前一亮,許清樊立刻自告奮勇,他將寶瓶對準河麵,口中飛快念動控水咒,指尖泛起淡藍光暈,咒印在空中亮起。河麵瞬間掀起丈高水柱,如銀龍般被牽引著湧入寶瓶,待寶瓶泛出濃鬱水光,他快步走到陣盤前,手腕翻轉將河水儘數倒向陣盤中心。可惜陣盤依舊按韻律轉動,河水仿佛融入空氣,毫無異常反應。
許清樊臉上露出一絲失望,輕聲說道:“還是沒有效果呢……”
傅常林伸出手,摸了摸下巴,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思索:“難道‘玄水’並非指這條河的水,而是彆的什麼東西?”
眾人再次陷入沉思。
許清媚揉了揉小棕熊的腦袋,說道:“小熊,你還知道些什麼?這次我絕不攔你。”
許穆臻也回過神來,說道:“對哦,如果這陣盤需要這兩頭熊才能啟動,那這兩頭熊說不定跟聖賢有什麼聯係。也許它們就知道龍頭拳套在哪裡.......”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許清樊突然一拍大腿,滿臉欣喜地看向兩隻小熊,“穆臻兄弟說的對。陣盤要靠它們才能啟動,說不定它們本來就和聖賢有關聯,知道龍頭拳套在哪!”他的話像一道驚雷,瞬間炸醒了沉思的眾人,臉上的凝重齊齊被雀躍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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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為了解開聖賢留下的四句謎語,他們這一路耗費了多少心力——“星辰為引踏迷途,銀鑰輕旋古陣蘇。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禮三呼秘藏出。”從憑借星象辨彆方向、在秘境中輾轉兩日,到李霄堯揮舞銀劍喚出陣盤,他們才剛解到第二句。後續“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禮三呼秘藏出。”兩個謎題,至今連頭緒都摸不著。若小熊真能直接引路,無疑能省去無數功夫。
許清媚將小棕熊舉到眼前,鼻尖蹭了蹭它軟乎乎的臉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小棕熊,你是不是知道龍頭拳套在哪裡呀?能不能帶我們去找找?”
小棕熊停下咀嚼,圓溜溜的黑眼睛定定地瞅著她,腮幫子裡還鼓鼓地塞著半塊桂花糕。它歪著腦袋晃了晃,像是在琢磨她的話,突然動作麻利地咽下糕點,小爪子使勁蹬了蹬,掙紮著下來。
“它這是聽懂了!”李霄堯興奮地擼起袖子,就準備跟上,連眼角的紋路都透著激動。
傅常林也收起了緊鎖的眉頭,臉上露出久違的欣喜,目光緊緊黏在小棕熊身上。
隻見小棕熊邁著短腿,搖搖晃晃地從陣盤邊跑開。
“果然是要帶路!”眾人相視一笑,準備跟上去
可畫風突然變了——小棕熊徑直跑到水邊,“撲通”一聲蹲坐下來,俯下身將小腦袋探到水麵,“咕咚咕咚”地喝起水來。喝完水,它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轉頭看向滿臉錯愕的眾人,一雙黑眼睛裡滿是“你們跟著我做什麼”的無辜。
“難道要喝水才能觸發線索?”李霄堯摸著下巴猜測。
“我看它就是渴了,白讓我們激動一場。”許清樊率先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
李霄堯也鬆了口氣,走到河邊蹲下身,戳了戳小棕熊的後背:“你這小家夥,還挺會吊人胃口。”
許清媚彎腰將小棕熊重新抱進懷裡,輕輕點了點它的鼻尖:“我們還以為你要帶我們找寶藏呢。”她揉著小家夥蓬鬆的絨毛,語氣裡的期待絲毫未減:“小熊,再想想好不好?還有什麼能幫我們的,這次我絕不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