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想法很好,但現實很殘酷。
他們站起來朝著利亞劈劈啪啪開了好幾槍,打得子彈到處亂飛,有幾槍甚至射中了對方,子彈卻如泥沉大海,沒有起半點波瀾。
如果這兩悍匪能看到子彈的落點,一定會大喊一聲:
真td的見鬼!
可惜,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逃跑上。
一聲慘叫。
戴眼鏡的悍匪在拉門把手時被擊中了手掌心,另一個悍匪使勁拽開大門,拖著同夥頭也不回地逃出了酒水店。
“我告訴過你,我真的打中她了!可那女人就像終結者一樣,怎麼都打不死!”
“好了閉嘴吧,不管她是不是終結者,趁著沒追出來快走!”
利亞沒有追出去,她不想逼得對方胡亂開槍,酒水店外麵可是還有兩個加油槍來著。
另外複活老巡警需要抓緊時間,超過了十分鐘可就沒得救了。
左手回生術,右手治療致命傷,啪啪兩個大巴掌甩在老巡警胸口,這人就算救回來了。
人活了,卻暫時醒不來,畢竟傷的是腦子,昏迷不醒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利亞你、你在做什麼?”
“救人。”
“可我明明看到厄爾的腦子被開了洞!”
店主皮特抹了把臉,把臉摸得血忽淋剌好像什麼殺人狂魔,老巡警厄爾噴在他身上的血——沒準還有點腦漿——可是還沒乾透呢。
“是的,但還沒死透!老家夥可能因為吃了不乾淨的豬肉餅拉死,可能抱著酒瓶死在床上,就是不應該死在你的店裡。”
利亞站起身,朝著皮特笑笑。
“另外,在沒當巡警前,我還繼承了祖上的薩滿一職。”這家夥又開啟了忽悠。
“薩,薩滿?……我說呢,利亞,當初認識你時我就覺得你有股神秘感!”
災難消除,皮特也變得輕鬆許多,他看著一片狼藉的酒水店一臉肉疼。
“這兩個該死的混蛋,瞧瞧他們乾了什麼!”
“至少你沒死,她們沒死,老厄爾也沒死。”
她們談話的時候,兩個姑娘也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
“我們可以、可以走、走了嗎?”
“當然可以,姑娘們,我想你們應該趕緊回家,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