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天氣就不太好,到了夜晚,天空依然雲層密布,繁星基本看不見,明月也時不時躲進雲層裡,每到這時夜晚就變得格外黑。
要讓利亞來形容,她大概會說:月高風黑殺人夜。
蠻好的????(?v?)
天黑一點又不影響飛行,八十年代的天空沒有無人機,晚間捕獵的貓頭鷹蝙蝠之類看到三個大個子老遠就避開了,可以說,偌大的空間她們三人想怎麼飛就怎麼飛,頂多有個看不清方向的問題,一人加一個昏暗視覺就搞掂啦。
三人之中,任東勳是最激動的。
本來隻是想著為朋友撐撐場子壯壯膽,沒想到還能體會一次飛行員的感覺。
雖然速度沒有開飛機快,但實際感覺可比飛行員強上不少。畢竟是不借助任何實物飛行,隻需心念一動人就往前移了,像古代仙人一樣站著飛可以,學超人一樣橫著飛也行,十分得隨心所欲。
晚風呼嘯著撲在臉上,為興奮到渾身發燙的身軀帶來一絲涼意。
“我能飛啦!!!”
“俺是超人!!!”
任東勳非常想這樣高呼幾聲,不過看到旁邊麵無表情的米爾德裡德後,他還是把自己的興奮給壓了下來。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收拾壞家夥要緊。
他一路上都默念著,卻怎麼也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與任東勳不同,米爾德裡德始終惦記著凶手,自然顧不上體會飛行的快樂。
她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讓那三個混賬東西下地獄!
十幾分鐘後,他們終於看到了下方的汽車燈光。
兩輛車已經聚在一起,最後一輛仍在行駛過來的路上,但也距離不遠,最多一兩分鐘就能抵達。
三人停留在千米高空中,借助利亞施展的銳耳術了解下方的動向。
“究竟是什麼要緊的事,威爾,需要我們大半夜的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商量?”打扮得十足嬉皮士的男人提著一瓶啤酒,邊開邊問士兵。
“該不會是那件事東窗事發,我們要亡命天涯了?”另一個人看起來剛和人打了一架,一隻眼睛青腫著,鼻子下麵的血跡還沒擦乾淨。
“對。應該是有人看到了我的車,那幫警察逮捕我後,就圍繞著那個被我們澆汽油燒死的婊子反複審訊我。”
“你該不會招了吧?”打架男吐了口帶血的唾沫,一臉凶性地問。
“該死,用你的腦子想想,我要是招了還會站在這裡?”威爾朝他大吼大叫,“我上頭把我保下來了!”
“那不就沒事了?你還找我們乾嘛?”嬉皮士不耐煩地說。
“當然是為了警告你們,最近一段時間千萬彆去密蘇裡州——”
威爾的話沒能說完,就感覺一片漆黑的天空突然變得明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