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有少數血腥內容描寫)
塔裡安和激光鳥一直觀察著凱莉。
潛伏、偷襲、製服,最後皮條客一家都落到了她手裡。
目前來說她做得還不錯。
但接下來就有些慘不忍睹。
凱莉希望皮條客說出自己妹妹的下落,但她拷問的手段實在差勁得可以。
塔裡安甚至懷疑,她拙劣的技術是不是從電視裡學的。
“見鬼,這也太粗糙了!小鳥,麻煩你先阻止她,彆把人弄死,我馬上就到。”
幾秒後,凱莉提著一桶牛奶出來,正準備繼續給皮條客施加水刑,卻發現自己的位置上站著一個漂亮的紅發女人。
“嗨,勇敢的凱莉,我們終於見麵了!”女人朝凱莉攤開雙手,仿佛好友相見要給她一個擁抱。
而凱莉的回應則是丟下牛奶桶,拔出手槍對著紅發女人。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冷靜,凱莉,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想和你談談。”
“你們?”
“是的,還有我。”一個男聲插入兩人的談話,他高大得必須低頭才能進門,哪怕手無寸鐵麵帶微笑,依然讓人覺得他很危險。
而且,這兩個奇怪的家夥行動起來無聲無息。
槍口在兩人身上遊移,凱莉發誓隻要她們敢動一動自己一定會扣下扳機。
“你們究竟是誰!”女拳擊手低聲咆哮。
“我叫塔裡安,這是我的搭檔激光鳥。”
“serbeak?這可不像一個名字。”
“名字不重要,親愛的,重要的是,你的拷問手段太糟糕了。”高大男人用輕柔的口吻責備著凱莉。
“第一刀戳下去無法讓目標鬆口,你就得找找原因。也許目標經受過拷問訓練,也許目標有著高尚的信念讓他寧死不招,也許目標是真的不知道。我們必須弄清楚是哪種情況。”
高大的男人轉向皮條客的妻兒。
“在發現無效後,你又想用他的妻兒做要挾,但對著孩子你下不了手,所以選擇了妻子。”男人繼續分析著,“可惜,目標依然不為所動。”
“你究竟想說什麼?”
“幫你分析拷問失敗的原因,凱莉,你學過拳擊,但沒人教你如何拷問。你瞧,這就是個機會,現場教學。”
男人撥開皮條客妻子的頭發,扭過她的臉讓凱莉看清。
“看到了嗎?這些淤青。知道這代表什麼嗎?”男人問。
“這家夥打老婆?”凱莉試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