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找律師時,利亞一行人雖然都換了樣子,但icpo(國際刑警)那邊還是懷疑其中一人是尼克。
負責這件事是國際刑警瑞德與泰國刑警托尼、南三人。
他們想在柬埔寨機場堵住尼克。
然而利亞這邊不僅是包機,還用變身術把尼克變成了塔裡安的樣子,下飛機之後,又花錢雇當地警方開道,整個仗勢弄得特彆誇張。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什麼明星來了。
她們就這樣光明正大地當著icpo的麵離開了機場。
柬埔寨是維克托的地盤之一。
她們的辦法也很簡單——找到一個窩點就搗毀一個窩點,抓到高層就挖出腦子裡的所有信息。
一晚上破壞一個窩點都算慢的。
不管是本地警察還是icpo,都隻能跟在她們身後吃屁。
和維克托狼狽為奸的當地官員,也在某天晚上被掛了路燈。
起先,維克托還以為是彆的團夥和他搶地盤,但暗地裡的據點被毀也就算了,連明麵上掙錢的行當都被拆得乾乾淨淨,這事自然不是搶地盤這麼簡單。
維克托第一個懷疑地自然是尼克,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像。尼克再厲害也就是殺幾個人而已,要做到眼前的地步,怎麼也得拉上一個連的人才行。
一個連,利亞是沒有。
但她有漂移啊。
管你什麼賭坊歌廳酒吧,先抓人問話,再把閒雜人等趕走,最後ep斷電斷網斷所有電子設備,漂移光明正大變成人形,開始拆房子。
“這活應該叫個挖地虎來乾!”漂移有些心疼自己的武器,武士的劍是用來砍壞蛋的,不是用來拆房子的。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利亞一邊捶承重牆一邊保證。
一路打一路問一路拆,整個柬埔寨的地下勢力都知道了一件事——維克托踢到了硬骨頭,要倒大黴了。
看風涼的有,落井下石的也有,就是沒有雪中送炭的。
維克托暴躁地天天在家跳腳,卻也無可奈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沒轍,隻能通知僅剩的三個兒子,啥都彆管了,咱們一家老小先去彆的地方避避風頭。
揚科,維克托的三兒子,想著湄南河的倉庫裡還有好幾十個好貨,就這麼扔掉實在可惜。他本打算偷偷去一趟,折價處理掉這批貨後就趕回家。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他的禍就在此時找上了門。
……
利亞找到那些孩子時,她們並沒有因為利亞是女性而放下警惕和恐懼。
所有的孩子都不超過15歲,一些抱緊膝蓋,竭力把自己的身體藏在廢桶或廢輪胎的後麵,另一些發著抖,用小鹿般的眼神盯著利亞,最後,還有寥寥數名略大一點的孩子,張開雙臂把其他人擋在身後。
“選我吧,我大一些,我妹妹還小。”女孩抖著嘴唇說。
就像有人把一千根針紮進利亞的心臟,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無法呼吸。
並不是說成年受害者沒有這些孩子可憐——痛苦從來不能比較,但幼小的孩子終究會得到更多的同情和憐憫。
利亞剛剛用“安定心神”撫平孩子們強烈的恐懼,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夜晚的寂靜。
這個據點已經被清理乾淨,所以來的人必然是維克托的下屬。
利亞簡直想要仰天大笑三聲,她還愁沒有出氣筒呢,老天就幫她安排好了。
“尼克,尼祿瓦,你們照顧好她們。”拋下一句話,利亞就向倉庫正麵衝去。
無論利亞如何安排,尼祿瓦總會服從,而且作為一名醫療人員,他很樂於救助他人。但尼克就有一點點介意。
照顧這些身心受創的孩子,怎麼都是細心的女性比粗手粗腳的男性更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