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和歐文找到了一個小玩具。
玩具模擬了本星係的行星與恒星間的運行軌跡,可以手動旋轉運行軌道,模擬交互效果。
她們還發現,基地裡所有的時間標簽都停留在22年前。
把兩者聯係在一起後,結果顯而易見。
她們動手將玩具聯上太陽能,並手動搖起模型。
一圈、兩圈、三圈……
每轉動一圈就代表一個行星年。
22年後,也就是她們現處的這一年,一顆巨大的行星擋住了三顆恒星的光芒,讓腳下這顆星球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模擬結果讓兩人感到頭皮發麻。
“這會是真的嗎?亦或者隻是我們想太多?”歐文乾巴巴地說,“我覺得,或許我們應該找她談談。”
弗萊沒有吭聲,她咬住下唇,哪怕嘗到血腥味依然沒有放開。
“你有什麼想法?”歐文又問。
“我——”沙啞的嗓音讓弗萊忍不住咳嗽了幾下,並用力咽了咽口水,“我們怎麼想都不重要。”她沉默了一小會兒,似乎在理清思緒,“沒有她的允許,我們沒有辦法離開這顆星球。我承認她確實很神奇,而且還救了不少人,包括你在內。但我還是弄不清楚她的想法。或許救人隻是隨手為之,隻是因為她自己的權益沒有遭到侵犯,可現在隻有一艘小型載人飛船……”
有些話不用說完就能理解。
再想到被利亞用不知名的辦法藏起來的獵人號殘骸,歐文不得不承認,弗萊說得有一定道理。
……
駕駛員和引航員糾結地度過了一個明亮的夜晚。
第二天,兩人頂著黑眼圈,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
在分發食物的時候,歐文突然冒出來一句:“你瞧,她本不需要這麼做。”
隻有弗萊聽懂了話中的含義——如果心懷惡意的話,利亞根本不需要把寶貴的食水分給他們。
所以,她究竟想要什麼?
在整個早餐期間,疑問一直在兩人的腦子裡盤旋。
飯後,飛船的修理工程繼續進行,但其他人也不再閒著。泰斯把人領到倉庫旁,指著一堆廢棄金屬和工具說:“儘快加固倉庫的防禦。”
在這麼炎熱的天氣乾修建焊接的活,可不是什麼舒適的事情。
幸存者怨聲載道,對著材料摔摔打打以發泄不滿。
工作沒多久,許多人已經汗流浹背,溜號偷懶的人比比皆是。
唯獨歐文和弗萊不僅自己認真地乾活,還不時勸告彆人不要消極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