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長一行找到光榮聖殿時,擎天柱蘇醒沒多久。
紮在機體內的芯片雖然不再放電,但隨著活動仍然會帶來一些刺痛。
所以領袖切斷了這些部位的痛覺感知,並僅僅接受了外裝甲的修複。
當擎天柱執拗的時候,八頭鋼鎖都沒辦法讓他回頭。
“彙報下情況。”還在等待外裝甲被修複的領袖說。
“騎士們還沒趕上來。”
“最多還有三分鐘,暗物質引擎就能完成啟動。”
“我們得把這位小姑娘送下去。”
補裝甲補到一半的利亞瞪了說這句話的探長一眼,可惜殺傷力不大。
“要下去你下去。把逃生艙開走。”她沒好氣的說,“這樣禁閉會以為我們逃跑了,就不會開走船。”
讓探長沒想到的是,一向穩定的領袖居然點頭同意了這個辦法。
至於其他三位賽博坦人,則目光遊移地說自己不會開船。
沒良芯的家夥!
探長置換了好幾次氣體,才讓自己不至於被氣到短路下線。
可惜,再怎麼氣,這項光榮的“逃跑”任務依然落在了探長頭上。
他氣哼哼地駕駛著逃生艙,盤算著去接一下那些飛得太慢的老家夥們,或是乾脆把探索飛船引向遠古飛船得了。
這個辦法確實奏效。
發現擎天柱不止逃跑還開走了自己最大最好的收藏庫,禁閉的叫罵聲幾乎整艘飛船都能聽見。他叫停了暗物質引擎的啟動——這意味著,重新啟動又要花上十分鐘——讓手下調頭追擊逃生艙。
“輪到我們上了。”領袖活動了下肩膀,除了來不及補漆,破損處就像新的一樣完好。
多虧禁閉的傲慢與多疑,整艘船上最多的就是蠢笨的無人機,就連巡邏的暗影獵手都不多。
靠著擎天柱對探索飛船的熟悉外加利亞的法術,他們一路有驚無險地避開了所有的偵查。
路上,利亞還看到一些在地球上絕對看不到的科技奇觀。
就在他們的頭頂上方,幾顆金屬球體懸浮於大廳高處,不停旋轉著,球體上還有色彩瑰麗的電弧不停閃爍與跳躍。
“那是什麼?”利亞問。
“賽博坦與其衛星的模擬係統。”
“所以是裝飾品?”
“大概吧,為了慰藉遠行者們的思鄉之情。”
發現自己不小心開了個傷感的話題,利亞趕緊閉嘴,飛快朝前方飄去。
即使擎天柱的存儲器中依然保留著探索飛船的圖紙,他們依然會不小心走進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