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向矮人們走去的時候,他們表示從未如此高興看到一位巫師。
哪怕這位女巫身上沾了很多腥臭的黑血,眼睛甚至發出藍色的明亮光輝。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矮人們紛紛伸出自己被捆縛的雙手,等著那把削鐵如泥的刀砍斷鎖鏈。
但女巫隻是動了下手指,鎖鏈就自動脫落,掉在了地上。
“謝謝!”矮人們滿懷感激地說。
他們撿起武器,分散開來,挨個給沒死的哥布林補刀,其他平台上的四位戰士也在做同樣的事,但他們的辦法更迅捷——不管死活,都從平台上踢下去。
山脈內已經被哥布林開鑿出大片空間,隻有吊橋相連的平台下麵起碼有數十到數百米深,矮人們估計這個高度摔下去怎麼都活不了。
“你們受傷了嗎?”
“我們要怎麼出去?”
“我腦袋有點疼。”
“該死的哥布林踩壞了我的樂器!”
“我的燭台……”
“那是幽穀的燭台,你這個丟人的家夥!”
清理完平台後,兩波人聚在一起,矮人們互相檢查傷勢,七嘴八舌地抱怨著。
“比爾博和我們一起摔下來後就不見了。”梭林揉了揉額頭說。
“不用擔心,我確定他沒事,隻是有點迷路。”利亞心想比爾博正在拿魔戒呢,還是彆打擾他為妙。
既然人家老師都不擔心,梭林就放下了擔憂。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走,這裡的隧道四通八達,連方向都讓人分不清。”
“噢,忘記留個活口問問了。”
“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女士。”一個嬉皮笑臉地聲音不斷接近,“還好我有所準備。”
塔裡安拖著一隻哥布林走了過來。
這隻哥布林就像奉迎自己的首領一樣趴在塔裡安的腳下,甚至想用舌頭舔他的靴子,但被塔裡安用一個輕踢拒絕。
確實是輕輕一腳,如果用力踢,估計一下就能讓哥布林斃命。
“這家夥知道山脈內部的所有路。”
“如果他騙我們……”梭林有些憂慮。
“不不,噶爾怎麼敢騙尊貴的大人,噶爾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哥布林又是磕頭又是作揖,儘己所能地表著忠心。
隻可惜梭林聽不懂它的黑暗語言,因此依然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