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麥爾穿梭在樓道間,朝著治療室前進。路上碰到熟悉的基地成員時,他和對方還會打個招呼。
他是去找納瓦爾的。
同為基因變異者,他們擁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並且薩麥爾覺得,自己作為先來者,有義務幫助納瓦爾,讓他能夠融入這個新的團隊、集體。
他要去的治療室是利亞向基地特彆要求的,非常隱秘,除了他們幾個,其他人都沒有權限進入。
而此時的治療室內,到處都是蠟燭和熏香的味道。
利亞剛剛完成一場淨化儀式,但是治療效果並不是特彆明顯。
納瓦爾看起來和儀式前沒什麼區彆,還是那副能讓小兒夜啼的模樣。他的臉上流露出失落與無助的神情,雖然隻持續了很短的一瞬間,依然讓剛來的薩麥爾抓了個正著。
他用假咳提醒兩人自己的到來。
“自己找地方坐。”薩麥爾是這裡的常客,利亞早已習慣他的不請自來。
納瓦爾朝他點了下頭。
薩麥爾把這個當做一種允許,於是走了過去,坐在納瓦爾旁邊。
“不見效?”他問。
“何止是不見效。簡直連點反應都不給。”利亞收拾著儀式用品,略帶苦惱地說,“移除疾病、詛咒、毒素,解除魔法沒一個有用的。我就不明白了,難道這真的隻是基因問題?”
“我聽尼祿瓦說,同樣是基因病,白血病是可以用法術治愈的。”
“那是因為法術體係中已經包含普通碳基人類的生命模版。但是你們並不一樣。你們身上的基因改造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
利亞用苦笑來表達自己的無奈。
“假使我能獲得你們這類超人類的生命模版,再將其整合進法術中,那麼我想,隻需要普通的治療法術就能治療你們身上的病痛。”
兩名戰士認真地聽著。
“現在嘛,讓我們繼續試試,到底有沒有法術能對納瓦爾起作用。”
薩麥爾站起來走到一旁,為納瓦爾提供默默地支持,偶爾也幫利亞傳遞一些用具。
在試完利亞能找到的所有淨化類法術後,她宣稱,納瓦爾身上的情況並不屬於負能量侵蝕,也不屬於邪惡力量腐化,儘管它確實讓納瓦爾看起來非常駭人。
“其實不止是外表的改變,”納瓦爾憂鬱地說,“這種——哦,見鬼,如果它不是腐化,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它了——這種……變異,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影響我的心智。”
“變得暴力、嗜血、敵我不分?”薩麥爾問。
“是的,勉強能認出最親的人。”
利亞默默思考了一會兒,說:“失去人性,隻剩下本能的獸性?聽起來倒像是某種精神攻擊。”
她迅速施展了一個“安定心神”,隨後詢問納瓦爾的感觸。
“像被潑了一盆無形的冷水,如果我處於憤怒之中,相信這個法術會很有用。”
既然有點效果……那麼,再試試“心之寧靜”。
這是一個可以抹去受術者所有精神上的傷痛,讓其重新振作並帶來心靈上的平和的法術,在法術說明中還特彆提到,其可以恢複一定的心智傷害。
她希望法術能起效,而這個法術確實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儘管納瓦爾的外表依然沒有變化,但經過每天一次,持續半月不間斷的法術治療之後,納瓦爾確認,自己的心智惡化得到了很好的抑製。
這個結果足夠讓他欣喜若狂。
……
研究的東西太多,利亞深感時間不夠用。
但她每天還是抽出一定時間來搜索任務麵板,在幫彆人的同時,順便尋找一些值得進入的世界。
還彆說,在搜索了近半月後,還真讓她找到了這麼一個世界。
《輻射》。
作為一個四代撿垃圾愛好者。利亞看都沒看要求就先點了確認,搶下了援助名額。
係統給了她半個小時準備時間。
利亞趕緊去請了假,又通知其他人做好準備。
奇力和陶瑞爾兩人,一個忙著重建埃瑞博,一個忙著把學到的知識教給其他精靈,最近都沒空來基地。貝奧恩最近在準備搬家事宜——他準備搬到夏爾附近去居住——利亞同樣不準備打擾他。
所以這趟搶來的任務依然隻有戰士們作伴。
雖然是去輻射世界,但利亞也就拿了幾套輻射防護服,幾箱子單兵口糧,其他都沒準備。
半小時後,人就消失在了穿越室裡。
進了任務世界後,遇到求助者後,利亞才發現自己不是進的遊戲世界,而是電視劇世界。
不過差彆不大,就她看來幾乎沒有太多的危險。
求助者叫金寶珠,是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稀裡糊塗過了新手任務世界,但積分隻有基本的1000,和其他任務者也沒有什麼往來。
通過和彆人的交流,金寶珠儘自己所能做了任務準備——黃金,各種耐儲存的食物,露營設備,遠行裝備,就連武器也買了一把手槍和一些子彈。
但她唯獨沒想到多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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