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自責。即便是最謹慎的戰士,也可能被混沌蒙蔽。”
“我是不是……太沒防備心了?”
“惡魔本來就無孔不入。被愚弄的人可不止你一個。不過你確實應該引以為戒。”
尼歐斯並沒有說更重的話。
但利亞很明白,如果不是係統有消殺功能,自己可能會釀下大錯。
沒人能說清,亞空間惡魔能否在其他世界存活。
或許異世界的環境會殺死它們,但也有可能,它們能依靠豐富的人類情感存活下來。
“我會記住這個教訓。”
利亞聚起一團淨化的火焰,將僅存的幾根骨頭,將這隻從來沒有真正誕生的生命燃燒殆儘。
她凝視著飄散的灰燼,幾十億積分帶來的喜悅早已煙消雲散。
回到基地的利亞臉上戴著完美的微笑麵具。當基地的同伴們為她帶回來的各種好消息歡呼時,沒人注意到她口袋裡緊握的拳頭,也沒有人知道,她剛剛差點將危險帶到她所愛的這個世界之中。
……
寫完沉重的,摸點小劇場
……
隨著科茲逐漸掌控軍團大權,賽維塔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
轉眼間,他就重新戴上了那頂熟悉的帽子:午夜領主第一連長兼原體衛隊黑甲衛指揮官。
哦不對,現在可沒有什麼黑甲衛,有的隻是夜翼。
升職過快,就會留下口舌。
軍團裡總有幾個不長眼的家夥私下叫他“佞臣”。不過很快,角鬥場地板上的鮮血證明了,愛說閒話的家夥就算能保住腦袋,但不一定能保住牙齒。
但每打贏一場決鬥,“原體私生子”的標簽就在賽維塔身上貼得更牢一分。
對此,當事人和始作俑者的態度出奇一致:不在乎。
某次會議後的下午,科茲突然把數據板一扔,對著賽維塔說:“我好像還沒聽你用除原體、大人之外的稱呼喊過我?”
賽維塔頭也不抬:“如果你想我喊你母親,隨時可以。需要現在開始嗎?親愛的母親大人?我每天都可以喊你一百遍。”
“切,沒勁。”科茲撇了撇嘴。
太熟悉的壞處就是連逗弄都找不到新鮮法子。
“對了,那個西吉斯蒙德呢?”
“目前就任第七連的連長。”
“怎麼又是七……”科茲煩躁地甩甩爪子,“哎呀不管了,保留連長一職,再調進夜蝠議會。”
“遵命。還有其他指示嗎,我親愛的母親大人?”賽維塔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咬得特彆清晰。
科茲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接下來自然是在諾斯特拉莫進行選拔征兵。軍團裡的泰拉裔夠多了,必須添加諾斯特拉莫的血進去。”
“兩個軍團都從諾斯特拉莫選拔?”
“我和科瓦斯都沒意見。通過選拔的人,再做一個基因種子適配度檢驗。適合哪個軍團就劃去哪個軍團,兩邊都適合就讓候選者自己選。”
“真讓人嫉妒,”賽維塔吹了個口哨,“這些菜鳥居然有選擇權。”
“怎麼?你這個群鴉王子想去十九軍團?”科茲跳了起來,“我告訴你,彆做夢,你生是午夜領主的人,死是午夜領主的鬼!!”
“我可什麼都沒說……”賽維塔伸手去拽原體的爪子,“好了好了快下來,彆站桌子上蹦,踩壞了投影設備還要修!”
“又不扣我工資,哈哈哈,反正浪費的都是老登的錢。”科茲大喇喇地擺擺手。
“話不能這麼說,畢竟第八軍團以後都是你的產業。”
“這倒也是。”科茲摸摸下巴,輕巧地跳下戰術桌,“我先回去,聽說我那幾位兄弟給我送來了禮物,讓我去看看都有點什麼好東東。”
“走好不送。”賽維塔認命地留下來整理資料。
可沒整理多久,科茲就氣急敗壞地把他叫到了原體的休息室。
“賽,你看看,這人是不是有病?”
一連長瞅了瞅桌子上被拆開的四件禮物。
一把閃電刃,應該是出自費魯斯之手;一堆合體的服飾,一看就是鳳凰的手筆;《帝國律法大全》?不用問了,肯定是羅格·多恩送的;還有一尊雕像?洛加送的雕像?
賽維塔湊近一看,差點沒繃住——這雕像刻的不是彆人,正是科茲的養母,利亞。
“呃……藝術價值倒是挺高的?”
科茲氣急敗壞:“他送雕像就送雕像!哪怕他送個老登的雕像我都不會說什麼!可他送我媽的雕像是什麼意思?!”
“也許……他怕你遠征在外會思念故鄉和親人?”
這話倒是讓科茲稍微冷靜了一點。
“最好是這個原因。”科茲的冷笑讓室溫驟降十度,“他最好彆動什麼歪念頭!一個塔維茲我可以忍,洛加……哼!”
此刻一連長滿腦子問號:不是在說洛加的禮物麼?又關塔維茲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