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液壓係統發出嘶鳴的瞬間,荒原腐朽的氣息裹挾著狂風撲麵而來。
奧盧斯沒有片刻遲疑,藍金相間的動力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艙外。推進器在背後噴吐出幽藍尾焰,將下墜軌跡化作一道致命的拋物線。
左側哨兵的傳感器捕捉到一絲異常,其頭顱表層納米結構已開始硬化重組,但陶鋼戰靴裹挾的動能遠超預估。
碰撞瞬間,黑灰色鱗狀表皮劇烈震顫,部分納米單元試圖分散衝擊力,但整個頭顱仍被碾入胸腔。
當哨兵轟然倒地時,一邊是創口邊緣的納米組織瘋狂湧動,試圖自我修複,而另一邊,這具人工造物已經接近停機,但仍執行著最後的戰鬥協議:其右臂瞬間重組為一米多長的尖刺,朝著襲擊者胸口刺去。
這最後一擊,卻隻在那具藍金色的動力甲上擦出一串火花。
奧盧斯紋絲不動。他的目鏡閃爍著,仿佛在嘲弄這一下可悲的攻擊。
雖然對方並不是變種人,但哨兵本身也有安全反擊模式。
第二台哨兵抬手抵禦從天而降的敵人,但哈提的速度更快,動力劍的分解力場嗡鳴著劈下,將哨兵的右臂整齊切斷。
斷口處的納米材料瘋狂蠕動,試圖重新連接在一起。
戰士沒有給它機會,反手一劍刺入它的胸腔,直接攪碎了核心處理器,哨兵的軀體抽搐著癱軟下去,納米表皮仍在試圖愈合,但連最基本的鱗片狀表皮都無法模擬。
最後一台哨兵離得略遠一些,隻見它的頭顱如同花瓣般一層層展開,藏於其中的鐳射炮開始迅速充能。
然而,塔維茲手中的等離子槍早已在空中就鎖定了目標。
儘管哨兵非常及時地將皮膚重組,表麵分子結構致密化,形成類金剛石防護層,可等離子體的超高溫遠超材料耐受極限。
電漿彈命中瞬間,金剛石層在極端熱應力下崩裂,納米材料因電子轟擊而失去分子鍵穩定性。哨兵的胸腔被貫穿,無論是內部的核心,還是構成哨兵的納米材料,都在高溫下劇烈汽化。
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戰場彌漫。
飛在最後的克羅修斯到這時才剛剛著地,戰靴踩在哨兵殘骸上,能聽到納米材料在高溫餘燼中發出的細微爆裂聲。
他沉默地掃視了一圈戰場。
“希奎利特說要留點戰利品回去研究。”他踢了踢腳下的碎片,“下次彆打這麼碎。”
不管怎麼說,這支由奧盧斯、塔維茲、克羅修斯、希奎利特和哈提組成的小隊初戰告捷。
就像克羅修斯說的,他們來此地的目的,自然是找幾台哨兵機器人練練手。
沒看到實物前,他們都把哨兵機器人想象成某種憎惡智能,不過,真的上手之後,才發現哨兵雖然帶有憎惡智能的特點,但更像異形和憎惡智能的結合體。
而經過希奎利特的解剖,確定了一個對我方極其有利的事情。
這東西具有群體協同作戰能力,是因為它們通過聯網ai共享戰術數據。
而這一類無線通信都會收到電磁乾擾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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