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紐約到位於維斯切斯特的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原本隻需要45分鐘的車程。但幾十年的城市變遷讓羅根這個“未來人”在城裡兜了好幾圈冤枉路,最後花了將近兩小時才找到地方。
“見鬼,他們什麼時候把這條路改成了單行道?”羅根第五次調頭時忍不住爆粗口。
“有沒有可能原本是單行道,後來才擴建的?”副駕駛座上的利亞悠閒地用叉子戳著鳳梨果切:“再說,罰單又不是你交。”
“也對。”羅根咧嘴一笑,隨後毫無心理負擔地連闖三個紅燈。好孩子不要學)
當熟悉的大門終於出現在視野裡時,羅根臉上的輕鬆收斂了起來。
雜草叢生的庭院裡,廢棄的噴水池早已乾涸,鐵門上的油漆剝落得斑斑駁駁,一塊寫著“xavier"sscforgiftedngsters”的門牌落在了草叢中——這裡活像被遺棄了半個世紀。
“看起來都沒人住嘛!”利亞也看到了落在草堆裡的門牌,她手指輕輕一勾,一隻無形的法師之手晃晃悠悠地飄過去,像撿垃圾一樣拎起門牌,又啪地一聲把它拍回原位,還貼心地調整了下角度。
羅根悶聲道謝,但幾分鐘後他就開始後悔帶這個“熱心幫手”來了。
他和野獸漢克·麥考伊隻是發生了“一點點”小摩擦——他想進屋子找x教授,而漢克一直阻撓。在“禮貌協商”過程中,他“輕輕”給了對方一拳,真的隻是輕輕一下,連爪子都沒伸出來那種,然後他就體驗了一把空中飛人的感覺,被漢克從房間這頭丟到了房間另一頭。
你瞧,就這麼屁大點事,多麼不值一提啊!
犯得著用魔法把兩個大男人像三明治餡料一樣緊緊按在了一起麼?
“打個商量,利亞,能不能分開點?這姿勢太惡心了!”羅根的臉被迫貼在漢克毛茸茸的藍臉上,能清楚地感受到漢克的呼吸。而且漢克的藍色毛發蹭得他想打噴嚏。
“你先道個歉。”
“行行行!對不起!漢克,我不應該動手!但我們真有急事找查爾斯!”
“這不是你倆擅闖民宅的理由!”漢克齜著牙,藍色毛發都炸開了。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你們在……乾什麼?”年輕的x教授站在樓梯口,一頭卷發亂蓬蓬的,像是剛剛睡醒,他瞪大眼睛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我是不是該晚點再下來?”
“一個相親相愛的貼貼?”
利亞歡快地朝年輕的查爾斯招了招手:“你好,查爾斯。我們是你未來的朋友!”
兩隻畢格比之手也跟著做起了相同的動作,至於本來被畢格比之手被夾在掌心的羅根和漢克,自然摔在了地上,像兩袋被丟棄的土豆。
查爾斯眨了眨眼睛,突然笑出了聲:“現在的搭訕方式都這麼……彆致了嗎,女士?”他指了指還在地上扭打的兩人,“還有這位發型奇怪的先生,你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
四個人終於圍坐在客廳裡,氣氛微妙得令人窒息。
漢克像保鏢一樣杵在查爾斯身後,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羅根,仿佛隨時準備撲上去。
羅根難得正襟危坐地陷在沙發裡,粗壯的手臂搭在膝蓋上,臉色肅穆得仿佛參加追悼會。
至於利亞,則完全無視了緊張的氛圍,正在書架前挑挑揀揀,時不時抽出一本書嘩啦啦翻上幾頁。
“所以,”查爾斯仰頭灌了一大口威士忌,“你說你是五十年後的我派來的?”
“沒錯。”羅根點頭。
“而你,”查爾斯轉向利亞,“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魔法師?”
“這樣理解也沒問題。”利亞頭也不回地答道,隨手從虛空中抓出一堆食物和水果堆在茶幾上,“順便說,大清早空腹喝酒可不是個好習慣,查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