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茲展示的未來就像一麵警示鏡。現在的莫塔利安刻意和那個版本反著來。
那個“莫塔利安”總是頂著一張一成不變、陰沉如墨的臉。
於是現在的他,竭力避免整日都擺著那副陰鬱的神情,甚至還努力學會用笑話來調節氣氛——雖然科茲老是說他冷臉講冷笑話,可冷笑話也是笑話啊!
那個“莫塔利安”性格孤僻,幾乎難以與他人建立起真正的聯係。
那麼現在的他儘力與軍民打成一片,吃住訓練都在一起,集體休閒活動他更是一場不落——值得一提的是,在眾多集體活動中,莫塔利安最喜歡的是種地。
那個“莫塔利安”用“毒酒”訓練士兵抗毒性,這原始的微量毒素適應法讓莫塔利安聽了直搖頭。
重金屬類製劑有效期維持不到兩年,有機毒物依賴的肝臟代謝酶活性通常在一年左右回落,就算生物毒素抗體維持時間比較長,但也隻有五年而已。如果個體代謝快,效果還會繼續縮短。
而代價呢?
長期低劑量服用毒素卻有很大可能引發不可逆的dna或器官損傷。
莫塔利安寧願花錢花時間去研製和生產更堅固的防毒設備,或是用法術增強身體抗性和過濾空氣,也不樂意戰士們的身體承受不必要的傷害。
最要命的是,那個“莫塔利安”為了對抗巫術和亞空間惡魔,竟一頭紮進了數字命理學的泥潭。
他自欺欺人地將古老的巫術包裝成“科學真理”進行深刻的鑽研和學習,這種掩耳盜鈴的行徑,連最狡詐的奸奇惡魔看了都要忍俊不禁——畢竟還有什麼比一個自詡理性之人,用“科學”的名義鑽研巫術更可笑的事呢?
當莫塔利安指出這一點時,利亞突然想起一個關鍵,一個通過尼歐斯給她的光球了解到的,但之前又被她忽視的關鍵——數字本身就可能暗藏玄機。
那些與尼歐斯為敵的古老存在,每一個都擁有特定的“聖數”。
6、7、8、9。
這幾個數字就像暗藏的雷區,甚至連對應的時間節點都可能成為危機的導火索。
而與莫塔利安有關的數字就是7.
當她和眾人分享這個發現之後,莫塔利安陷入沉思。他意識到自己確實和數字7有很多淵源。他是第14位原體7的2倍),在日常生活中,他對7也有所偏愛,現在想來竟像是某種命運的提醒。
科茲雖然一頭霧水,但秉持著“媽媽說的都對”的原則,立刻化身人形複讀機,忙不迭地重複道:“我媽既然特意提了,那這事還是多多留神吧。”
莫塔利安的臉色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突然,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希冀:“那麼……有沒有安全的數字存在?”
“13?”
兩位原體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利亞,異口同聲地發問:“為什麼是13?”
利亞回憶了下:“這個尼歐斯沒說,不過祂應該不至於騙我。”
“媽媽你可彆太相信老登……”科茲靠著利亞的耳邊開始說尼歐斯壞話。
而莫塔利安卻在輕聲重複著那個數字,仿佛在體會這個數字中的奧秘。
短暫的沉思過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從今往後,在所有需要數字的場合,他都會優先選擇13。
決定剛下,莫塔利安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位排名恰為13的兄弟——基利曼。或許,他該試著與這位原體建立起良好的關係,就當是……從這特彆的數字裡沾沾好運吧。
……
六麥,不知道是否有人還記得他,最早一批被利亞小隊救助的巴巴魯斯人。
在死亡守衛的隊伍中,六麥或許不是最耀眼的存在,但絕對是最具代表性的那一批人。如今的他已經成長為一名可靠的小隊長。
有趣的是,他的隊伍中還有一個特殊的成員——提豐,那個曾經被眾人側目的“霸主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