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女巫的任務其實並沒有任務時限,但利亞卻選擇提前行動——這一切的起因,還要追溯到洛基身上。
那位故事之神大約是近來閒得發慌,竟主動給利亞傳了條訊息,字裡行間滿是雀躍,催著林婭把自己召喚過去“湊個熱鬨”。
利亞對著訊息猶豫了片刻。
上一個世界的經曆還曆曆在目,連她自己都狠狠栽了跟頭,那時自然沒敢冒著風險召喚其他世界的盟友。
不過賽達斯……至少目前看來,危險程度尚在可控範圍內。
召喚其他盟友過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話又說回來,利亞的召喚盟友大多都有自己的生活,並非隨叫隨到。唯一特殊的隻有阿斯塔特們,他們始終保持著24小時待命的狀態,隨時隨地準備投身戰鬥,可換成其他人,就沒這般“積極”了。
就連科茲這次都罕見地沒來,隻回了消息,字裡行間透著股被俗務纏身的“社畜味”:
【媽!最近忙得人仰馬翻,實在抽不開身。等空下來我一定一定一定過來陪你!愛你づ ̄3 ̄)づ】
最終,響應召喚的隻有兩位——閒不住的洛基,以及金剛狼羅根是老時間線的那位)。
羅根近來被一群精力旺盛的小變種人鬨得頭大,此番前來是想躲個清靜。
聽利亞說吞世者大連正在費羅登激戰,他頓時眼睛一亮,原本耷拉的頭毛都精神了起來——那副摩拳擦掌的架勢,不用多說也能猜到,他是按捺不住想下場打上幾架了。
利亞見狀,乾脆利落地開了道傳送門,把他送去費羅登和吞世者彙合。
至於洛基,則是另一番模樣。
踏入這方世界後,洛基先是饒有興致地在科克沃逛了逛。
但凡殘留著點古老記錄的角落,她都沒放過——那些露天岩壁上的褪色壁畫自不必說,她甚至如入無人之境般,把安教教堂、子爵城堡,乃至半封閉的法環據點都逛了個遍,並美其名曰“為新故事采風”。
等利亞稍稍得空,她便施施然湊了過來,漫不經心地就利亞的任務閒扯了幾句。
聊著聊著,利亞順手取出那枚護符,言明這是抵達本地後接到的第一個“任務”。
洛基的目光落在護符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仔細瞧瞧,”她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像在撥弄什麼常人無從察覺的脈絡,“這枚護符牽著的命運絲線,可不止一根呢。”
利亞一怔:“什麼意思?”
“被命運絲線纏上的人和物,從來都是故事裡的主角,或是撬動劇情的關鍵道具。”她抬眼看向利亞,笑意裡藏著幾分深不可測,“不過這絲線的光澤——沉得像陳年的酒,顯然有些年頭了。能被這麼古老的絲線纏上,護符的原主,怕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洛基的提點雖然簡單,於利亞而言卻已足夠。
之後這位故事之神提出要獨自出門采風,利亞自然點頭應允。
對洛基,她唯一的要求隻有一條——彆把這方世界拆了。至於其他?隨她去折騰吧。反正這位神明的安危,從來輪不到旁人操心,她自會料理妥當。
以上就是利亞緊盯著弗拉梅茲不放的原因。
若是這女巫執意緘口,利亞不介意再拋出些更殘酷的真相——織者既以切除果實作為世界樹的清理手段,那片深邃到望不見儘頭的虛空,顯然充當垃圾桶,或是焚化爐之類的角色。賽達斯這顆脫離了母樹的果實世界,下場可想而知。
如今,就看恐懼這把鑰匙,能否撬開那死守的秘密了。
……
秘密之所以能被稱為秘密,從來都因其承載著足以壓垮人的分量。
這秘密於弗拉梅茲而言,重如千鈞巨石,普通人知道後不但不能提供幫助,反倒會被這重量壓垮。
但麵前這人,顯然並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