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並非如此。
因為,即便是掌握了無數遠古秘術的米索爾與芬哈勒,在觀測到利亞所展現的不可思議的力量之後,也同樣感到茫然與驚駭。
“你選擇與那個東西結盟,根本就是一場災難性的誤判,米索爾!看看她做了什麼——她、她居然吞噬了我們曾經的同伴!”
“同伴?我們與他們,早已分道揚鑣。”
“是,是分道揚鑣……但你不覺得可怕嗎?操控美麗之龍烏瑟梅爾的應該是安卓伊!即便她與灰衛同歸於儘,也至少能夠化作新的靈體,重歸影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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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麼樣!”米索爾借弗拉梅茲蒼老的麵容低沉地回應,“成為新的靈體,或是徹底歸於虛無——對安卓伊而言,其實沒有區彆。真正的她終究已經死了。”
她凝視著芬哈勒依然保持年輕卻寫滿焦慮的臉龐,繼續說道:“從我第一次直麵死亡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我拚儘一切保留記憶,哪怕是以寄生他人這種方式……”
“米索爾……”
“更何況,我們所背負的罪孽早已沉重得無法計量:是我們殺死了泰坦,是我們讓荒疫誕生,是我們讓精靈淪為奴仆,也是我們……鑄就了影障,讓整個精靈族走向無可挽回的衰亡。可以說,整個世界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都是我們一手造成的。”
“米索爾,那並不全是我們的錯。”
“到了此時再推諉責任,還有什麼意義?錯誤早已鑄成,而報應——”
她聲音愈發低沉,仿佛預言般說道:
“終將降臨。”
……
送走了艾琳沒多久,利亞又迎來了兩位老朋友。
是賽維塔和泰斯。
他們並未穿戴甲殼甲,手中握著的也並非武器,而是瓶用於慶祝的美酒。
“喝一杯?”
“進來再說。”
門剛一關上,利亞便率先開口:“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吧,不必拿慶祝當借口。”她隨即指了指那瓶費羅登本地特產酒水,“更彆指望用這種狗尿灌醉我!”
若在往日,這樣的調侃必然會引來賽維塔幾句俏皮的接話。
但此刻,他卻連一絲玩笑都擠不出來。
他放下那瓶隨手取來的酒,神情嚴肅地問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先回答我——你是如何在一瞬間殺死大惡魔、並清除所有暗裔的?”
“這個啊……其實還是因為那隻靈體帶著荒疫的力量主動找上門,才讓我得以窺見荒疫的本質。”利亞臉上帶著笑容,解釋道,“說起來,之前艾琳也來問過這個問題,但我沒有告訴她。畢竟對一個不了解人工智能概念的人解釋什麼是失控ai,確實非常困難。”
“失控ai?”賽維塔麵露錯愕,“荒疫……是一種人工智能?”
“可以這樣類比,它是一種近似於ai的存在,但本身不具備自主思考的邏輯。”利亞繼續說道,“芬哈勒當年切斷了泰坦與泰坦之夢之間的聯係,導致泰坦失去了連接影界——這個龐大網絡的能力。”
“就像一支高度信息化的現代軍隊,突然失去所有衛星、數據鏈和指揮網絡,被迫降級成依靠地圖、無線電甚至傳令兵來通訊的舊時代軍隊。他們或許還能作戰,但在一個能夠實時共享戰場感知、協調全域火力的對手麵前,失敗隻是時間問題。”
“而被剝離出來的泰坦之夢,相當於一段失去主機控製的失控代碼。它不斷自我複製、發生變異,像病毒一樣瘋狂地尋找可以寄宿的新硬件……最終演變成了所謂的荒疫。”
“理論上,隻有將它重新接入最初的載體——也就是泰坦本身——才有可能終止這場災難。畢竟除了泰坦,幾乎沒有哪個硬件能夠承受如此龐大意識流的衝擊。”
“那些被荒疫感染的暗裔,本質上就是承載不了這個超載係統而崩潰、扭曲的生物終端。也正因所有暗裔都連接著同一個底層意識網絡,它們才表現出那種類似蜂群思維的同步性與統一性。”
“當然,即便沒有外部引導,暗裔也會本能地擴張領地、繁衍群落——但那更像是一種獸性的、無意識的蔓延,如同藤蔓到處滋生,缺乏真正的意圖。”
“那些所謂的精靈神肯定發現了荒疫的運作規律,於是對其進行利用。將自己的意識注入這股盲目但龐大的力量之中,把無序的蔓延改造成有目的性的戰爭,從而誕生了枯潮。”
“好了,我解釋完了。”利亞最後說。
“你是說……你控製了荒疫,反過來消滅了大惡魔和所有暗裔?”
“不能說是反殺,”利亞搖頭,“我隻是收回了那些失控分散的ai意識而已。”她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噢,我猜你下一個問題肯定是:為什麼你能控製荒疫?”
她帶著幾分得意搶先答道:“這也很簡單——因為,我擁有矽基意識啊。”
賽維塔沉默不語,臉色依舊凝重。
利亞的解釋環環相扣,邏輯上也毫無破綻。
但……
他扭頭看向泰斯,而泰斯朝他緩緩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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