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因為翻黑皮書而突然冒出來的關於賽維塔的小劇場
……
前麵提了,因為召喚規則的變更,賽維塔可以自由選擇穿什麼樣的裝備接受召喚。
從啥也不帶,到穿甲殼甲配單分子劍,再到標準動力甲配鏈鋸長戟,最後到終結者甲配動力長戟,亦或者來個大混搭……總之,一連長終於迎來了遲到的穿甲自由!
以前那是沒得選,但現在?
賽維塔站在他的私人軍械庫裡,以一種挑剔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庫存。
利亞那邊的裝備和武器都是帝皇特彆準備的,而在夜幕號上,賽維塔通常穿的是一套標準的馬克三號鋼鐵型動力甲。
這是一套好甲,正麵防禦力強,適合跳幫戰和正麵硬剛。雖然他在上麵掛了些異形的骨頭以及一些隻有午夜領主才懂的恐怖圖騰,但把這些嚇唬小孩的玩意兒剝掉後,這套盔甲本質上和第八軍團其他幾萬個大頭兵穿的量產貨沒有任何區彆。
而他的武器則是一把精工鏈鋸長戟。
賽維塔低頭看了看武器架上的“夜幕降臨nig)”。
這同樣是一把好武器,但終究隻是量產精工武器的巔峰。
這把諾斯特拉莫產的雙手鏈鋸長戟伴隨他很久,如果未來沒有改變,他會用這把武器砍下無數頭顱,鋸齒上甚至卡過暗鴉守衛的黑漆和暗黑天使的碎骨。
但問題在於,隨著他們麵對的敵人越來越硬物理意義上),“夜幕降臨”的精金鋸齒在麵對終結者盔甲或者更高級的異形甲殼時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雖然憑賽維塔的武藝也不是鋸不開,但太費勁了。
“效率,效率至上。”賽維塔對自己嘀咕,“如果能一刀兩斷,為什麼要鋸上三秒?”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另一把武器的影子。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賽維塔是在跳幫暗黑天使旗艦“不屈真理號”的前夕,才想起來去原體的密室裡“進貨”的。
那時候他摸走的是一把被科茲遺棄的長戟。
夜之低語nightshisper)。
那是一把藝術品,它的內置引擎采用了早已失傳的黑暗科技,當它的利齒高速旋轉時,發出的不再是刺耳的轟鳴,而是一種如同毒蛇吐信的噝噝聲。
低語響起,人頭落地。這把長戟能像切熱黃油一樣切開終結者裝甲。
在這個時間線上,科茲並沒有像個瘋子一樣把它丟在角落裡吃灰,但也確實很少使用它——畢竟原體現在更喜歡用閃電爪“憐憫”與“寬恕”去給敵人做開膛手術,或是用她的魔武器拳套貝奧武夫,以最狂暴的方式痛擊帝國的敵人。
“既然我有穿甲自由,”賽維塔自言自語,並扛著夜幕降臨轉身走出了軍械庫,目標直指原體的私人軍械庫,“那稍微升級一下火力配置,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再說……放在架子上也是浪費。”
賽維塔猶如血鴉附體,毫無心理負擔地做出了決定。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原體的私人軍械庫,無視了門口兩個負責站崗的終結者衛兵,直接刷臉進入。
幾分鐘後,群鴉王子扛著那把比他還高出一大截的“夜之低語”走了出來,還把退役的“夜幕降臨”掛在了原本屬於神器的架子上。
“以舊換新。”他吹了個口哨。
接著,他扛著新玩具,一路火花帶閃電地闖進了戰情室。
在賽維塔來之前,戰情室裡的氣氛雖然嚴肅,但好歹很正經。
在科茲回歸前,第八軍團並沒有一個實際上的軍團長,軍團處於一種相對鬆散的指揮狀態,由多位泰拉裔的高級軍官共同維持。
這也方便了科茲組建夜蝠議會,以及把自己覺得能力還不錯的人塞進去。
巨大的全息戰略桌前,夜蝠議會的成員們並未全部到場。
第27連連長瓦·賈漢站得筆直,耳朵也豎得筆直,不放過每一句發言。
而在他旁邊的,是第32連連長——西吉斯蒙德。
這位劍術天才曾是科茲身邊的近侍。如今他已經“畢業”,統領著第32連。那張永遠緊繃的臉上寫滿了對武藝的極致追求,手掌習慣性地摩挲著劍柄,像是一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刃。
再過去是首席智庫費爾·查羅斯特。儘管他很少發表自己的意見,但沒人能忽視這位智庫的存在。
然後是安瑞克·巴巴托斯,科茲最信任的指揮官之一。
最後則是戰哲馬卡裡昂。第10連連長正指著星圖,用沉穩聲線向原體彙報各種收集來的情報以及蝙蝠們打算使用的戰術。
而在科茲身後的陰影裡,站著三個年輕的身影。
那是科茲現任的三位近侍:沈、凱倫·奧菲昂、以及托瓦·托爾。
這三個年輕人就像當年的西吉斯蒙德一樣,正處於被原體親自“調教”的階段。他們同樣站得筆直,認真聽著,學習著。
然後,大門開了。
不需要通報,那種囂張的腳步聲整個第八軍團獨此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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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維塔扛著長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完全無視了夜蝠議會成員們投來的“我們在開作戰會議你能不能正經點”的眼神。
賽維塔瞅瞅他們,隨即邪惡一笑。
“母親,”賽維塔故意換了個肉麻的稱呼,他把“夜之低語”往地上一頓,同樣可以當殺人武器的精金戟尾瞬間在戰情室的高強度地板上砸出幾道裂縫,“這把長戟歸我了。”
全場安靜了一秒。
幾個年輕人差點沒控製住表情。議會成員們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科茲慵懶地靠在她的王座上,單手撐著臉頰。那雙漆黑如夜空的眸子掃了一眼賽維塔,又掃了一眼那把武器。
她沒有暴怒,也沒有說什麼“榮譽與賞賜”之類的長篇大論。她的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這傻孩子終於開竅知道拿點好東西”的笑意。
“拿去玩吧。”科茲極其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一個煩人的熊孩子,“彆把它弄斷了,那玩意兒的備用零件很難找。”
“遵命,母親。我保證好好使用。”賽維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瘮人的牙齒。
然後他扛著長戟就站到了科茲左手邊,儼然一副“我也來開會”的樣子。
如果視線可以變成刀子,賽維塔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變成了地板上的一灘碎肉。
馬卡裡昂,這位向來冷靜理智的“戰哲”,此刻臉上的肌肉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抽搐。
他在心裡瘋狂計算著那把神器能帶來的殺戮效率提升,每算出一個百分點,他的心就痛一下。得出的數據太過完美,以至於讓他嫉妒得麵目全非,差點把手裡的數據板給捏碎。
平時相當沉得住氣的西吉斯蒙德,此刻心情都像是在坐過山車。
雖然他表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我的內心毫無波動、我是一堵莫得感情的城牆、我現在隻想練劍”的死人臉,但他按在劍柄上的手已經因為過於用力而導致伺服電機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雜音。
至於其他人?
嗬,若不是因為“親愛的母親大人”科茲還坐在上麵鎮場子,賽維塔現在恐怕已經被扔過來的挑戰手套給活埋了。
那絕對不會是一對一的榮譽決鬥,而是一場名為“群毆一連長”的無限製格鬥大賽。
羨慕!
嫉妒!
恨!
雖然在場的連長們誰都沒說話,但那種“憑什麼這個成天沒個正形的混球能拿原體的武器”的怨念,濃稠得幾乎要化作實體,把整個戰情室的氧氣都給擠沒了。
科茲當然感覺到了。
畢竟,這屋子裡的酸味兒濃得連換氣係統都抽不乾淨。
她站起身,即使沒有其他原體的身高,但“家長”特有的血脈壓製還是讓這群向來沒個正形的午夜領主瞬間夾緊了尾巴,仿佛一群等待檢閱的新兵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