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鶴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支煙:“抽煙嗎?”
“呃——來一根吧!”船長法比奧說著接過了香煙。
張雲鶴又掏出火柴劃燃給法比奧把香煙點燃,自己也點燃一支。
有的香煙,法比奧的態度好了很多,他抽了兩口煙後問道:“你是?”
張雲鶴說道:“我是張雲鶴,我聽說你們的船隊一個星期之後要出發返回法蘭溪?”
法比奧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回事,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和我的家人準備離開這裡去西方,但你也知道現在航運受到戰爭的影響,我們很難等到遠洋郵輪,所以法比奧船長,如果方便的話,我希望能帶著家人登上您的船一起走,當然我們會付船費!”張雲鶴說道。
“而且,我聽說到時候也會有一批法國人登船跟你們一起回去,我和我的家人隻是搭乘一次順風船而已,我想這對於您來說不算什麼事情,船上多一些人對您不但沒有影響,還會有一批額外的收入,不是嗎?”
法比奧抽著煙看著張雲鶴,突然問道:“你們不會是被小鬼子通緝了吧?”
張雲鶴麵不改色心不跳:“當然不是,我們隻是想趁著現在還算安全離開這裡,等到以後可能想走都走不了!”
幾秒鐘後,法比奧又問道:“你們準備去哪兒?”
“我們想去港港!”
“這可不行,我們不能在港港停留,那裡已經被小鬼子圍困很久了,我們的船如果過去會被扣押在那裡的!”法比奧連忙搖頭說道。
張雲鶴連忙說道:“不會,你們可以帶物資過去,那邊緊缺物資,可以在那裡賣出高價,還能賺一筆錢!”
“哦不不不,我們不敢冒這個險,無論你出多少錢的船票錢,我都是不可能同意你們上船的!”
幾分鐘後,張雲鶴一臉平靜的走出了碼頭船運公司的辦公室,談得並不順利,法比奧死後都不肯前往港港停靠。
但張雲鶴並未氣餒,至少他在法比奧的嘴裡得知了遠洋貨輪出發的具體時間。
“開車,回茶樓!”張雲鶴上了車之後對開車的保鏢說道。
“是!”
汽車在法租界大街上行駛,張雲鶴坐在車後座閉目養神。
幾分鐘後,他睜開眼睛說道:“小陳!”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鏢扭過頭來:“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張雲鶴說道:“明天你帶兩個人去江邊各個碼頭轉一轉,看看有誰要賣小火輪的,就算多出錢也要買下來,我們一行人加上那些女人一共有30人,需要三條小火輪才能把人都帶走!”
小陳詫異道:“先生,您不會讓我們開著小火輪去港港吧,太遠了,小火輪就算滿載柴油也開不到港港,途中肯定會遭遇大風大浪,這種船在大海上根本就沒有生存能力!”
張雲鶴反問:“誰說我要開著小火輪返回港港?跟那個法國船長交涉失敗了,他死活不肯捎上我們,不過既然他和他的船已經被我盯上了,那就逃不掉!”
“在黃浦江上我們不好動手,容易被小鬼子堵住,等貨輪到了入海口附近,我們再動手奪船,如果法比奧和他手下的船員們識趣,開著船把我們捎去港港最好;如果他們敢不從或耍花樣,我也不介意讓他們永遠都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