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6號?你們是76號的人?我、我什麼都沒乾啊,你們為什麼抓我?”常揮看見汽車開進了76號之後嚇得聲音帶著哭腔叫道。
楊立春冷哼一聲說道:“彆急著喊冤,你如果真的什麼都沒乾,我們是不會請你過來喝茶的,至於是什麼事情,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常揮立即叫道:“我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事情要讓你們76號的人出動來抓我!”
“不知道?進去之後你就會想起來了,下車!”汽車停在了76號的院子裡,楊麗春用手槍頂住著常揮的腰子催促道。
常揮打開車門,雙腿打顫地下了車。
他很快就被押進了刑訊室,被綁在一個電椅上坐下,頭上和胸口都貼著電極。
“常揮,我再問你一遍,你做過什麼?”楊麗春俯身湊到常揮麵前問道。
“咕咚”常揮咽了咽口水,臉色發白,“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楊麗春笑道:“聽說你這段時間過得挺瀟灑啊,錢從哪兒來的?”
常揮聽得臉色一變,馬上說道:“我是糧食局的人,我有薪水,我花自己的錢怎麼啦?難道這也犯法?”
楊麗春冷笑道:“你一個糧食局糧庫管理委員會的主任,一個月的薪水有多少?能讓你這麼天天花天酒地?我警告你,你最好自己老實交代!”
常揮當然不可能說出實情,他雖然沒有進來過76號,但也對76號有所耳聞,但凡進來的人,很少有完好無損走出去的,他即便是說了,隻怕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不說是吧?很好,來人,讓他嘗嘗電刑的滋味!”楊麗春說完起身揮了揮手。
旁邊一個特務上前將電椅的電閘推了上去,強大無比的電流瞬間通過常揮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的劇烈的顫抖,隨著通電的持續,他對身體失去了控製,他控製不了大小便,電流的灼燒讓他疼痛無比,一股無法言語的痛苦席卷全身。
隻是過去了十秒鐘,常揮就感覺猶如在地獄裡經曆了一個世紀之久。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哪裡經受得起這種酷刑,這次電擊就讓他當場崩潰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彆折磨我了,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說,我全說,錢是我倒騰大米賺來的!”
楊麗春問道:“說清楚,怎麼倒騰的!”
常揮當即把受到尤世昌的指使,把采購科從鄉下收購來的大米換成雜糧完成掉包,然後把大米藏在秘密倉庫裡,雜糧則被運進糧食局的糧庫內,青幫大佬劉長河每天都會派人裝成鬼子軍官帶人去運輸大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麼說是尤世昌與劉長河互相勾結倒賣大米?”楊麗春問道。
常揮喘著氣點頭:“對,對,就是他們倆!”
楊麗春又問:“但是據我所知,劉長河並沒有把大米出售到市麵上,而是找地方藏了起來了,這是為什麼?”
常揮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負責將大米倒騰給劉長河派來的人,交割完大米就收錢,至於劉長河是怎麼處理那些大米,是否出售到市麵上,這些我都不清楚!”
楊麗春想了想又問道:“你把秘密糧庫設在什麼地方?”
“城西林華路233號,每天夜裡,劉長河都會派人和車馬去運糧,一次一萬石!”常揮說道。
“劉長河把糧食藏到哪兒去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