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侯夫人頂了罪,進去了,判了五年。
侯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他的母親也因為這件事情,失望過度,不知道是因為沒成功還是覺得唇亡齒寒,總之,走了。
因為是被拘留期間,還是被送去醫院好好治療了幾天才走的。
在回去的路上,侯傑無意間看見了對麵餐館裡麵播放的電視新聞。
裡麵是一個大學生采訪節目,屏幕上的少年陽光開朗,意氣風發的介紹著自己。
侯傑覺得這個人很是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忽然,他想起來了,這少年的那雙眼睛,居然跟自己極其相似。
侯傑呆呆的看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了一個被忽略的事情。
這是他的侄子,侯承哲。
他還有一個當老板的大侄子,侯望恒。
侯傑望著遠方,眼中閃爍著一絲光芒,那是對未來生活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
他握起拳頭,準備立刻啟程前往公司去找望恒大鬨一場,然後再奔赴學校找小侄子理論一番。
畢竟,血濃於水啊!
儘管如今自己已經家破人亡,但這割舍不斷的血緣親情始終存在。
無論如何,他們都有著無法推卸的責任和義務來撫養自己、幫助自己。
沒兩天,這個夢想就又被打破了。
他才找到一家分公司,靠近了剛嚎兩聲,直接被保安給送去找警局。
第二天再去,被打了一頓。
然後就不敢了。
想要去大學找侯承哲?
首先,沒有路費,其次,他被威脅了。
不是小說裡麵的給錢封口,而是真的找亡命之徒或者專業打手去打,敢有征兆就莫名其妙上前打一頓。
報警沒用,對方有精神病證明。
而且哪怕走了一個還有一個。
侯傑也要崩潰了。
為什麼他們家裡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更重要的是……
他們根本就沒有惹過望恒兄弟倆吧?雖然有想法但是不是沒有實施嗎?
為什麼不肯伸出援手?
侯傑精神崩潰,直接暈了過去,一覺醒來以後。
他覺醒了。
他想起來了。
“難怪…難怪…上輩子根本就沒有侯望恒這個人!他到底從哪裡鑽出來的!”
侯傑喃喃自語,臉上滿是瘋狂:“對,人魚…還有人魚…我可以上報啊!我知道他們的位置,我還知道很多很多的未來。”
他衝進警局,然後……給在場眾人跳了個舞。
民警:???
侯傑:???
他在乾什麼?!
“我要上報!世界上有人魚!”侯傑想要說話,張嘴卻變成了:“嘿嘿嘿,我是人魚!我是人魚!”
民警:……
麵麵相覷,一言難儘。
於是,侯傑成功進入精神病院,跟兒子做上鄰居了。
侯傑看著這輩子陰鬱疲老的兒子,一瞬間恍惚了。
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你看見了!”
侯文玄苦笑:“我說不出來。”
圍觀了侯家結局的海瀾關閉了監控網站。
嗯,看樣子,望恒已經把自己的事情解決完畢了。
現在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