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恒朝著鄰居家的方向看過去。
七月開口:“唉?你幾個弟弟不是正在吃東西嗎?煮了那麼大一鍋。”
陳大柱跟陳二柱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疑惑與氣憤。
他們出來給徐然找麻煩,想要找人去討伐她,結果自己的兄弟在家沒心沒肺的吃喝?
周義:“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可得幫你們宣傳宣傳,回去吧,我們要吃飯了。
周義那張純樸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震撼。
現在小孩子都怎麼了?才十幾歲的年紀,怎麼就這麼惡毒了呢?
大門被關上了,陳大柱兩人在門外麵麵相覷,最後回到了家。
“大哥你們回來了?怎麼樣,找到人幫忙了嗎?”陳三柱往嘴裡塞著飯菜,問道。
桌子上放著一盆乾飯,一盤青菜,油放的很足,兩個男孩吃的很開心。
陳大柱深吸一口氣,到底是沒有說出來什麼。
小娘走了,現在就隻能他們兄弟幾個撐起家門。
不能起衝突,不能內鬥,不然就真的散了。
那他就真的沒有好日子過了。
陳二柱沒有那麼沉的住氣,直接走到桌前就吼道:“我們出去低聲下氣的求人幫忙,你們在家吃香喝辣的,憑什麼?你們配嗎?”
他一想到剛剛自己被罵了,被冷落了就非常生氣,居然伸出手,直接把桌子給掀翻了。
飯菜灑落一地。
陳大柱愣了一下,看著地麵,麵露心疼。
“二弟,你太衝動了,怎麼能浪費糧食呢!”
陳二柱不敢置信的回頭:“大哥你也罵我?”
陳大柱扶額。
“咱們家裡總共就這麼點糧食,我算了,我們幾個哪怕省著,也隻夠吃三個月的。現在家裡沒有大人了,沒有人會管我們吃喝!我們也沒有什麼依靠了!其他人跟我們家沒關係,我們不能強行去要!你懂不懂啊!!”
陳大柱作為長子,這個家最穩重的孩子,他當然不傻,他很聰明,認得清楚現實。
徐然是他們的繼母,他們吃不飽穿不暖,那就是徐然的錯,他們可以順理成章的扒上去吸血。
可是徐然走了,他們就算要餓死了,也沒有人會管他們,因為其他人跟他們無親無故,沒有關係。
房間裡傳來陳五妹稚嫩的哭聲,穿透力很強。
“哭哭哭,哭什麼哭!煩死了!哭死算了!”
“五妹妹今天吃飯了嗎?”陳大柱問道。
陳三柱“啊”了一聲。
“忘記了,以前都是娘照顧她的。”
陳大柱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
“這些給五妹吧,二柱,我們重新做點粥喝。”
幾個孩子都沒什麼異議。
半夜,周家夫妻雙雙從床上坐起,雙眼呆滯的看向牆壁。
隔壁鬨什麼呢?
一晚上雞飛狗跳,哭聲罵聲不斷,還有砸東西的聲音。
第二天。
望恒:“要不我們還去鎮上跟徐然當鄰居吧?”
周家父母,周悠悠跟雙胞胎弟弟頂著黑眼圈,讚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