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基建還是做起來了。
以工代賑嘛,一天一斤糧食一筒水,包飯,多的是人願意來。
糧食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材料怎麼來?
妖怪們:?看不起我們?
望恒:我多的是。
莫名其妙的多了許多工作的城主:???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給他派任務的望恒。
什麼情況?
你不是要搶權嗎?
為什麼他這個城主還沒有下任啊?
為什麼你使喚我去做這麼重要的事情啊?
算了,目前看上去還挺好的,先乾活吧。
半年以後。
城主一臉疲憊地找上望恒。
“換人吧,在乾下去我就要早逝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望恒默默瞅向周悠悠。
周悠悠眨了眨眼睛,看向兩個弟弟。
望恒:“你們三個一起,就當提前熟練一下。”
周悠悠:“哦,好。”
周家夫妻呢?
孩子乾大事兒呢,自個在家搓搓麻將打打牌,能不添麻煩就不添麻煩。
陳家。
陳大柱滿臉疲憊的從床上坐起。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如今蒙上了一層灰暗,眼裡沒什麼光彩,顯得很呆滯。
“二柱!把老三老四叫起來,該走了!”他穿上明顯不合身,還帶著破洞的衣服,朝著另一個方向喊。
很快,三個男孩提著籃子走出來,相似的麵容,同樣的麵黃肌瘦,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跟逃難來的一樣。
陳大柱等了片刻,朝著他們後麵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來了什麼,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說道:“走吧。”
幾年前,他身上還有點肉,現在長大了,卻也沒怎麼長高,瘦成了豆芽菜。
徐然當初留下的糧食,其實是比原本消耗的要多的。
可是徐然離開後,他們五兄妹相依為命了兩個月,家裡就什麼都沒有了。
陳大柱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又生氣又疑惑。
“我們到底是怎麼做到,兩個月用完這麼多糧食的?”
現在想都不敢想。
可是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
糧食還沒有收成,家裡根本沒什麼東西供他們生活。
陳二柱學著徐然去山上抓野味,沒抓到,還被毒蟲咬了,就在額頭上,起了好大一個包,後麵慢慢的消退了,可是現在都還留著疤痕。
陳大柱倒是想繼續徐然當初的想法,去做生意。
可是沒有糧食了,他們也不會做那樣好吃的食物。
吃了好幾天的清水煮菜,幾個孩子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們隻好放下麵子,去村裡乞討,吃百家飯。
也不挑食了。
剛開始,還過得去,村民們可憐他們,也會給一點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