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人帶桌的摔了下去。
高座上的皇帝默默收回目光,坐的更加端正了。
那可是紅木材質的椅子……
總不至於……把龍椅崩碎吧?
皇帝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蕭婉,這個女兒比兒子還要邪性。
一點點虧都不能吃,一點點動作都不能有。
柔嬪癱坐在地,被宮女扶起。
沒有受傷,但是很顯然,她已經社死了。
皇後溫溫和和的站出來為她安排:“柔嬪身體不適,不如先回宮休息,叫丫頭好好收拾一下。”
溫聲細語的商量的話,柔嬪也沒有拒絕,很是信任的模樣,就這麼離開場地了。
皇後看向了蕭婉與望恒,麵色一如往常的端莊慈愛。
“你們母妃沒什麼壞心思的,不過是為你們打算而已,彆想多。”
蕭婉學望恒,輕飄飄的一句:“哦。”
蕭婉覺得這個世界有點荒謬。
宴會繼續。
望恒看著自己桌子上的各類點心,還有一壺果茶。
七月道:“宿主,沒有毒的。妹妹的也沒有。”
望恒眨了下眼睛:“所以這意思是,其他桌子上有?”
七月點頭。
“對呢,是德妃的桌子上有一盤蟹黃酥有問題,裡麵有一味藥,是絕育的。”
可是現在皇帝已經不能生了。
望恒不是特彆理解宮鬥,不過也不是不會去思考。
一群年輕女孩,被圍困在後宮裡麵,要是家族不顯,就隻能靠著爭奪皇帝寵愛換取權利位份,哪怕女孩子本來不願意,人多了,也不得不加入。
生活在這裡的人並不適合擁有超前的思想,不然待在這裡會瘋的。
皇帝蕭豐遠端正坐在最上方,不過心情沒那麼美妙。
其實這宮宴,他就是一個擺設而已。
完全是皇後跟那些大臣引導著辦起來的,目的當然不是聚在一起樂嗬,而是在試探。
雖然望恒是鐵板釘釘的太子,但是,他們不知道望恒自己是個什麼想法啊!
萬一一上台,就開始清算他們怎麼辦?
這不得好好打探一下?
畢竟,他們爬這麼高,靠的又不是真善美。
利益為上嘛!
跟皇帝有同樣想法而感覺到不滿的,還有戴著帽子的太後。
太後看著下方的人。
主要還是皇室中人。
先祖的子嗣不少,雖然經曆了兩次皇位更迭,仍舊保存下來不少血脈。
首當其衝的就是子嗣繁盛的安義王府與懷王府。
一群少男少女青春活力,優雅有禮。
如果是往常,她看見這些優秀的後輩會覺得養眼,愉悅,順帶著收取宗室幾個老王爺的好處,暗地裡決定繼承人。
但是現在,她隻是平淡的看了一眼害她被雷劈的罪魁禍首,然後移開目光,看向下方的舞者。
當年,太後被雷劈,醒來以後就有點精神不穩定,總是莫名其妙的惶恐不安。
大家隻當做是傷害皇嗣的報應,不意外。表麵沒有人敢直接說出口,這些年,還是規規矩矩的伺候著的。
太後“休養“了半年,後宮權力已然轉移到了皇後手上,她現在也做不了什麼了。
以往親親熱熱的小輩都冷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