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看向望恒,就立刻感受到了不同。
望恒的麵容沒什麼改變,但是,她可以很明顯感受到望恒身邊有一股奇妙的,玄之又玄的氣息在緩緩流動,非常龐大,而且很有威懾力,根本沒辦法觸碰。
這是屬於氣運之子的味道。
溫無恙:哇哦。
溫無恙眼睛亮晶晶的:“咱們皇宮有什麼人,可以讓我吸收一點兒氣運的?”
皇宮的人啊……
望恒想了想,把裡麵的人過了一遍,然後說道:“都可以的,所有人都有氣運,不然也到不了這裡來,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可以。”
溫無恙點點頭,隨後想起來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她好像不是純來吐槽的。
啊,她是來講宮裡那些奇奇怪怪的八卦的!
“母親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件奇怪的羽衣,穿上之後,就會變得非常非常美,美到沒有缺點,父皇這些日子天天都會去。”溫無恙說道。
望恒:……不是,那對父母真的一點不避諱啊?
溫無恙不是望恒,她是真誠的無條件的愛著父母,雖然思想仍舊不是很合得來。
溫無恙語氣帶著一絲困惑:“這東西真的挺好用的,隻不過,我覺得母親用的不太對。”
望恒很感興趣的問道:“你覺得應該怎麼用?”
溫無恙麵露認真,堅定道:“這東西適合收攏人心。”
望恒點頭,很好,抓重點正確。
溫無恙接著說道:“適合造反!”
七月瞅了瞅望恒。
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妹妹,動不動就隨心所欲的說出大事。
望恒不覺得,望恒表示了肯定。
溫無恙似乎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暴力,臉色微紅,靦腆的笑了笑。
但是下一次她還是會想到這個地方,並且致力於拿到這種好道具。
“可惜母親寶貝那個衣服,我沒有要到。”
小姑娘可惜的歎了口氣。
兩人坐在一個小圓桌上,相對坐著。
望恒吃著點心,給溫無恙倒了一杯果汁。
溫無恙喝了一口,覺得很不錯,又喝下去半杯。
微風吹過,帶來涼意。
“最近,後宮又在鬨了呢。”
“德妃的孩子沒了,是個五個月成型的男胎,聽說是誣陷私通,父皇很生氣,下令墮胎,現在又查清楚了是誣陷的,德妃是被一個答應給藥暈了,不過那答應也沒什麼處罰,看樣子又要亂好久了。”
麵對後宮的紛爭,溫無恙表現的卻是異常平淡,平淡到冷漠,甚至有興趣點評。
倒不是她沒有仁慈之心……好吧,她也確實是沒多少。
見多了。
習慣了。
“咱們家的人,其實沒幾個是乾淨的,後宮這麼多年了,我才記事多久,就看見了好幾個沒出生的弟弟妹妹被流了。”
出生的皇子公主倒是不會有事兒,出生後瞎眼的皇帝會看在血緣關係上,保護著點兒。
不過這不是重點,望恒跟溫無恙都沒有把這當成重點。
沒出生在這種家庭其實是好事兒。
重點是。
溫無恙:“什麼藥這麼厲害,我也想要。”
可以攻擊又可以防身還能背後下冷槍。
多好的東西啊!
你們怎麼全部都拿來爭寵啊!
能不能分我一份啊!
溫無恙: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