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都不想承認，反正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情況，他們都默契的略過了那個話題。
望恒無聊的坐在一邊甩扇子：“還有事兒嗎？”
皇帝被這麼一打斷，剛才想說的話都忘記了。
過了幾秒，他說道：“哦，確實還有一件事情。”
“你今年也有十五了吧？往後有何打算？”皇帝很善解人意的提前詢問。
望恒瞅了瞅自己麵前的桌子，上麵擺著一堆畫冊。
望恒說道：“去修無情道，斷情絕念，飛升成仙。”
皇帝臉上一僵。
他當然可以聽的出來望恒在敷衍他，也聽明白了這是拒絕。
不想失去自己的皇宮的皇帝選擇了換一個話題。
“也沒有入朝的打算？”
望恒：“沒有。”
“那你是想一輩子當閒散王爺？跟瑞王一樣？”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望恒微笑道：“不要把我跟那種真廢物混為一談。”
他隻是不去做而已，不是不會，更不是不行。
瑞王這個甜寵男主，本身沒什麼實力，天賦也非常差，靠著皇室氣運加持才勉強看的過去。
純純靠著祖宗蔭蔽，加上自己夠天真單蠢所以才能不被皇帝猜忌，被當成兄友弟恭的典型榮養的。
皇帝：“行吧，那隨便你，這皇位既然你沒打算，我就交給你幾個弟弟讓他們去爭了，也不知道這一次能活幾個。”
皇帝語氣理所當然，顯然是對這種橋段頗為熟練。
幾個兒子？
無所謂，給他們這些先祖皇帝打工的工具人而已。
望恒確實是看不上這個皇位。
成為皇帝可以吸收皇室龍氣，同時也代表失去了飛升機會，算是禍福相依。
皇帝覺得這個皇位非常珍貴，但是望恒真覺得自己繼位非常虧本。
白白給那些寄宿在龍脈中的曆代楚國皇帝打工。
望恒：“你說完了對吧？”
皇帝點頭，然後警惕道：“你又想鬨什麼幺蛾子？“
大太監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太對頭，默默的小碎步退後，再退後……很好他出來了。
望恒拿出來一冊厚厚的名單。
上麵是這些年楚國境內發生的一些“大事”。
皇帝不解的取來翻看，越看，表情越是沉重。
最後他張口：“這也太荒唐了。”
皇帝痛心疾首：“怎麼能鬨出這種事情呢？那是人啊！居然因為什麼證明真心就屠城？！我楚國本來就缺人！”
“還有那麼多靈石打水漂送了外人，他們怎麼敢的？不知道那些拍賣行都是外頭那群遊商來賣貨的嗎？真是一群敗家子！”
說了好一段時間，皇帝忽然發現望恒在看自己。
“怎麼？朕罵的不對？”
望恒的聲音帶著絲絲涼意，幽幽道：“就你也好意思說彆人，要讓我給你回憶一下嗎？”
皇帝作為宮鬥中心，他帶來的禍端，不比這些外麵的野生主角少。
而且還因為他是真的執掌大權的人，很少有人可以阻止，帶來的混亂更大。
皇帝：好像是有……
“老祖已經罵我了，我又沒真做出來，你還提起來乾什麼？”
望恒慢慢重複：“沒有做出來？”
皇帝：“就幾件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朕又不是沒補救。”
“我又不傻，不會去割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