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無恙表達了肯定,然後遞上去一塊令牌。
裡麵有一份契約。
小師妹毫不猶豫簽了。
藍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愣是沒能說出來一句話。
“大師姐,我才不想當啞巴,從來不想,我當時都不認識他,我為什麼要付出這麼多?”
“大師姐,你不知道吧,我不喜歡這個名字,我也不叫蘇酥這個名字,誰喜歡當食物啊!”
小師妹慢悠悠的使用清潔術把衣服跟周圍環境清理乾淨,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她道:“當年我隻是一個沒有入門的凡人,意外撞見三師兄獲取碧水清音琴,但是獲取這把琴,是需要擁有者在音道上擁有強大天賦的,而三師兄沒有。”
她回憶起來,也已經沒什麼情緒了。
“而當時,仙琴認可的人,是我。所以,他就哄騙年幼的我自願去獻祭,卻沒想到我沒死,隻是沒了聲音,沒了音感而已。”
藍羽沉默:“所以他帶你回到宗門,是出於……愧疚?”
小師妹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她搖搖頭:“什麼啊?我又不是那個傻乎乎的江芸兒了,他能乾什麼好事兒?留著當備份,萬一仙琴又出現問題,到時候再獻祭一次唄!”
“真覺得當什麼破團寵好玩啊?”
藍羽一臉世界觀被打破的茫然神色,這種情況,是她完全意想不到的。
她的思想中,師尊,還有兄弟姐妹是完全可以信任的,哪怕之間有什麼解決不了的矛盾,也是需要被師尊親自裁決的。
叛逃,殺人,還有……這種行為她完全接受不了。
望恒瞅了瞅溫無恙。
你乾的?
溫無恙眨了眨眼睛。
我沒想到會這樣,我隻是把她的氣運修正保護了一下。
誰知道,居然可以瘋到這種程度。
最後,溫無恙得到了江芸兒這又一枚大將。
至於藍羽……
隨便,根本沒有人阻攔她。
走出京城,藍羽仍舊處於大腦宕機狀態,她輕聲喃喃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這樣是正確的嗎?”
“我們不是就是來處理剿滅魔物任務的嗎?怎麼現在發展成了這樣?”
“我是直接被放走了嗎……可是,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滅口?不對,這是敵人才做的事情,為什麼?”
為什麼?
兩種相反的思想在她腦子裡瘋狂對對碰,她一時間居然不敢離開了。
不想麵對宗門,不想就這麼離開。
“為什麼要滅口?”
藍羽抬頭,看見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是無恙的哥哥?”
望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邊,旁邊還跟著一個蒙著臉的陌生青年。
望恒點點頭,說道:“既然你已經來這個地方了,那麼,就由我來為你解釋吧,之後怎麼樣,是你的選擇。”
望恒當然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什麼導致了那個女孩兒突然變化。
當氣運變成一種病毒。
隻要出現開端,就不會停止。
望恒輕笑著,緩緩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藍羽已經顧不上警惕陌生人了,她現在思想混亂,最親近的師弟師妹突然反目成仇,還有師妹大逆不道的行為與看她時悲歎憐憫的眼神,已經讓她的大腦快要炸了。
進了茶樓,坐進包間裡,藍羽滿臉求知欲的看著望恒。
望恒吩咐人上了茶水糕點,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