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鈺十分認真的點頭。
他拿出手機,給望恒看了一張圖片。
上麵好像是個集訓現場,最旁邊的是個青年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陰鬱冷淡,在這張人數繁多的圖片中很亮眼。
望恒瞅了瞅。
然後他又看了看蔣鈺。
“所以呢?證據呢?總不能是覺得人家氣質好就說他吧?”
蔣鈺搖搖頭:“不是這個原因,你看他的脖子,說是動過手術,留過疤痕,所以看上去有些異常。”
“雖然非常稀少,幾乎沒有人知道,但是有一種穿越者可以滿足這種情況。”
“這種東西叫腺體,在這人前天前去醫院的時候,已經被發現了。”
“我偷聽過父母跟那些叔叔阿姨的交談,他們已經盯上這個人了。”
“隻是摸不清情況,沒有貿然驚擾他。”
蔣鈺看著望恒,眼神不要太好懂。
你離得近,還是他上司,你去搶個功勞。
望恒:………
“剛好最近公司拿到了不錯的資源,我明天去跟他聊聊。”
這些財閥高層忽然就開始想方設法去討好穿越者了呢。
“七月?”望恒順口呼喚七月查詢一下。
七月回複:“宿主,跟你想的差不多,這個人祖上有一個abo世界的穿越者,不過到他這裡早退化的幾乎沒有特性了,他們歪打正著。”
望恒:我就說我親自給穿越者們發布的身份,自家公司有穿越者,我自己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也是他考慮不太周到。
忽略了這些穿越者是有可能會生下遺留血脈的。
晚上,送走了客人,望恒與藍雅雅的父母跟親屬也從另一個大廳回來了。
藍雅雅笑容明亮,對這種場合如魚得水,一口一個伯父伯母叔叔阿姨叫的非常甜,很會來事兒。
然後她得到了很多禮金。
藍雅雅:工作結束,工資到手,該找理由溜咯!
望恒沒有走掉。
望恒表情平靜的看著麵前一大群人嘮嘮叨叨,語氣帶著勸導與規訓的跟他說話。
父母在一邊站著看他的反應,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望恒:“我聽說三叔昨天晚上跟嘉元傳媒那邊的人做了點兒事情。”
如何使用一句話讓一群人為我沉默。
望恒做到了。
父母眼神都不太對了,看向三叔。
“你乾什麼了?”父親質問。
好歹是相處幾年的兒子,既然望恒敢說,那這就是八成是真的。
那男子表情很冤枉很無奈:“你們怎麼隨便相信小孩的話呢?”
望恒反手拿出一個相機。
“有圖有真相。”
三叔:………
“我……”他還想要在掙紮一下。
“一千萬,想好了嗎?這可是機密文件。”相機裡傳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三叔惡狠狠的盯著望恒。
望恒無辜:“啊,不好意思,按錯鍵了。”
然後隨手拍下一張倒黴符。
望恒回頭了,望恒走了,望恒回去躺平了,這一次沒有人阻攔他。
這一晚,除了幾個孩子,一家人過的格外熱鬨。
藍雅雅的生物鐘很準時,早上七點準時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