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恒檢查了一下,確定最重要的沒有遺漏,才吩咐人,把這些東西提前送去安置好。
他轉身對墨研說道:“你去看著他們搬東西,彆毛手毛腳弄壞了,叫墨書跟著我就行。”
“是!”他聲音清脆的應道,開心又認真的去看著了。
七月站在書桌上,扒拉著一隻絨線球。
“宿主,你娘怎麼想的,這麼小的孩子當書童照顧你?你照顧他還差不多……”七月小聲蛐蛐。
墨研看上去就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身量矮小,眉眼很稚嫩。
他是許夫人給望恒尋來的書童,剛來的時候更加小,聽說家裡以前是耕讀人家,被賣是因為家裡人生病了,他從小念書,人長的也文秀,許夫人覺得他心性穩重,又認得字,就送來了。
心理無比成熟的望恒:……大可不必。
“時代不一樣,不能拿著跨時代思想去批判這裡的人。”望恒說。
七月眨眨眼睛,點頭。
這一次,他們難得的來到了一個正常的,無靈氣,也沒有任何穿越者的純古代世界。
七月可以感受到它宿主的心情無比放鬆愉悅。
後院裡,許夫人蘇禾正抱著女兒,安靜的坐在床上,好似在發呆。
周圍的丫鬟婆子不敢打擾,隻能安靜陪著,時刻關注著情況。
許如意乖巧的趴在母親腿上,她已經懂事了,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於是安靜的陪著,不說話。
蘇禾沉默了很久,才說道:“如意,你父親還是拋棄了我們。”
早在三個月前,許知府在外麵對青樓花魁一見鐘情,娶為外室的時候,蘇禾就已經在望恒引導下發現了。
蘇禾跟許知府小小的爭吵了一下。
然後許知府沒有管,還平淡的說,要不是自己生育困難,府裡的人不可能這麼少的。
蘇禾沉默,不說話。
許知府道:“夫人安心在家養胎,許望恒性子野蠻,如意雖懂事,卻沒那麼聰慧,這一胎我會親自教導。”
蘇禾不說話,許知府就當作她同意了。
許知府不知道的是,這一天,蘇禾給許知府下了無子藥。
現在,他死了。
雖然是意外,但是蘇禾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
許如意小心的避開母親的腹部,輕聲說道:“母親還有我和哥哥,還有弟弟妹妹。”
“會好起來的。”她取出手帕,擦去母親眼角的淚水。
“夫人,小姐,少爺來了!”門外有人通報道。
望恒進來的時候,蘇禾已經收斂好了情緒。
看見望恒穿著一身白衣,麵色很虛弱的走過來,她先是打量了一下,皺眉說道:“瘦了。”
“恒兒並不必如此勞心勞力,你父親的事情,自然有人查,彆傷了自己身子。”
望恒:“哦,沒有,我化妝了。”
他伸手往灰白的地方一抹,粉底就掉了,露出健康紅潤的皮膚。
許如意睜大眼睛。
好厲害。
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