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你們關係好,恒兒,下午如意就由你帶著吧,剛好帶著她念書。”
望恒牽著許如意去了她的院子。
他們兩個年齡差距大,加上這裡是自己家,比較隨意,是沒多少避諱的。
到了屋裡,許如意拉著望恒的衣袖,好像有話要說。
望恒讓其他人退後,自己蹲下來,許如意就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哥哥,我覺得府裡的人,好像有問題。我老是感覺有人看著我。”
望恒笑眯眯的輕聲回答道:“那是哥哥給你養的暗衛。”
許如意:?
“那不是話本子裡才有的東西嗎?”
而且……
小姑娘疑惑的左顧右盼,愣是沒有看見哪裡可以躲人。
望恒:“要是可以讓你找到,那就彆乾這一行了。”
“放心,是給你的保障,你彆告訴母親,她性子柔,要害怕的。我保證府裡很安全,什麼臟東西都進不來。”
望恒向來不喜歡讓自己處於一個危險環境中。
他是有一直清理的。
許如意點點頭,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好像被刷新了。
兩天後,許知府的案件結果出來了。
“哦?這件事情其實不是意外?”望恒麵色平靜的抬頭看了報信的官差一眼。
不是意外,是蓄謀已久?
他怎麼不知道?
望恒疑惑,這些人不會是腦補出來了什麼東西吧?
“是的,這是一次預謀已久的巧合。”官差認真的說道。
望恒仔細看完了這一疊頗有厚度的資料跟調查結果。
上麵記錄了許多人的供詞,包括許知府這幾個月的行動軌跡,交往了什麼人,這期間周圍有什麼奇怪的人。
然後,他們找到了一個奇異的共同點。
蘇侯府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些?
而且個更加有疑點的是,這些人不是蘇禾的陪嫁,是侯府在這裡置辦的產業的管事兒的。
“你們懷疑侯府動手?”
官差道:“不是懷疑,他們確實動過手,對許夫人動過手,下過讓女子很難有孕的藥物,不過看樣子沒有對令堂造成傷害。”
這個望恒也知道,息肌丸嘛。
這玩意兒就是誕生錯了時代。
“有人去過那座山,明明那塊石頭在山上好好的,那石頭應該是被人推下來的。”
“還有那個女子,跟那些店鋪的管事之類也是關係非常密切。”
七月查詢結束回來報告:“宿主,真的就是巧合。石頭是風化了墜落,那些人打聽消息隻是單純打聽消息。”
“這一次有你在,而且現在你已經長的這麼大了,他們都不指望讓許家絕戶吞財產了,隻是那個侯府的大夫人跟你娘有仇,所以單純不想讓她好過而已。”
望恒卻是若有所思。
“謀害朝廷命官,這可是大罪啊。”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