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做個順水人情就是。
聽見丞相的發言,蘇侯爺身體一僵。
府裡什麼情況,府裡那些人是什麼情況,他的妻子,兒子兒媳又是什麼德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蘇侯爺他一清二楚,甚至某些時候,他還悄悄的推動過。
隻是他不在明麵上而已。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放到這麼高的位置上,真的讓大理寺查案,那他們絕對討不了好處。
蘇侯爺一咬牙,道:“原是些陳年的後宅醃臢事,當年小女出嫁,她嫂子是個不容人的,做了糊塗事!我也有罪,縱容老妻打壓庶女,她們所做的那些事情,我是反對的。”
二皇子悠悠的來了一句:“甩的倒是乾淨,得好處的不還是你們侯府?”
蘇侯爺冷汗直冒,知曉今天這一關難過了。
坐在高位的帝王威嚴的看過去,似乎是覺得看著煩躁,他揮了揮手。
“該怎麼辦怎麼辦。行了,不要浪費時間,陳愛卿,你方才的想法,接著說。”
這一日,蘇侯爺沒能回府。
依照當朝律法,謀殺朝廷命官,視作對皇權的藐視,嚴重的話視作謀反。
沒有用刑,隻是收監,已經算好了。
消息傳回府裡,一群人亂作一團。
頤和堂內,侯夫人端坐在上首,表情冷漠的看著下麵茫然不安的兒子兒媳。
“行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老大,讓人寫好信件,給你父親的故交,你以前的同窗發去,老二媳婦,你去找你父親說說,侯爺若是到了,咱們家都討不了好處。”
二夫人諾諾的應了一聲是。
侯夫人看著眼前亂象,歎了口氣。
她今年不過四十餘歲,兩個兒子均已成親,女兒入宮為妃。
在她的管理下,侯府沒有庶子,隻有幾個庶女,也早早嫁出去了。
唯一沒想到的是蘇禾,原以為就是嫁了個普通舉人,沒想到這些年發展的如此好。
她疼愛的女兒,可還在宮裡受苦呢!
蘇禾一個通房之女,憑什麼?
現在,居然還給自己的親生父親惹出來這麼大的麻煩。
下方空間內,大老爺急吼吼的吩咐好事情,皺著眉頭,急得在外麵不斷踱步,他可是世子,要繼承家業的!這下子可怎麼辦?
彆把他的侯爵給弄沒了!
二老爺年輕些,性格更加老實溫吞,此刻直接嚇傻了,話都不敢說。
“老夫人,這死了的人到底比不上活著的人,您說呢?”大夫人忽然開口說道。
侯夫人低頭看她。
“你說,有什麼法子?”
大夫人笑道:“早些時候聽說外甥中了秀才,如今正是年輕單純的時候,更是需要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幫扶,就叫他來作證洗清冤屈,可不是最好的?“
她眼神清澈,顯然是認為自己的想法很好。
侯夫人皺了皺眉頭。
“想的容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一個孩子的話跟證詞能做什麼?明顯是有人要針對我們侯府。”
“說到底,若非你當初針對四丫頭,怎麼會叫人抓了把柄?”侯夫人罵道,絕口不提自己也看不慣蘇禾,也下了手。
大夫人委屈的撇嘴,借口兒子還小,離不開母親,回去了。
侯夫人沒有攔她,她看著這個兒媳就心煩。
蘇禾被這個兒媳針對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挑錯人了。
因為蘇禾是個女孩子,沒什麼威脅,侯夫人雖然不喜歡,卻也不會苛待,蘇禾長的漂亮性格又軟弱溫柔,特彆受到她兩個兒子喜歡,侯夫人也不在意。
卻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情,嫁進來的大夫人反倒針對上了蘇禾,出嫁以後,因為丈夫偶爾提起,更是一直盯著,把一個本來沒什麼關係的外嫁女弄成了假想敵。
侯夫人:這個兒媳莫名其妙,盯著一個人也好,省的亂咬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