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
望恒帶著他們走到堂屋,從儲物袋裡取出些零食水果出來給兩個吃。
本意就是給孩子發點零食回去嚼嚼。
結果……
“這個荷花酥好看。”
“我覺得這個大桃子更好看,還好吃!那個一看就乾巴巴的。”
“那你把點心給我。”
“我不要,這是哥哥分好了給我們的!”
“哼!”
林零靠在門口,看著又莫名其妙爭吵起來的倆孩子,無助的捂著額頭。
他什麼大場麵沒有見過?
這種場麵他真的沒有見過。
親生的弟弟妹妹,不能打,也不知道要怎麼罵。
林零絕對不承認是自己記憶裡麵罵人的話太臟了所以現在根本說不出口來。
七月站在望恒肩膀上,伸長脖子往那邊看。
眼看著兩個人都要站到椅子上打起來了,望恒和善微笑,一人給了一下子:“你們再為了這種事情吵成這副模樣,下次都彆吃了。”
雙胞胎捂著額頭,眼神瞬間清澈,表情神同步。
錯了,但是下次還敢,下次肯定不讓你看見。
看見全過程的林零眼睛一亮。
原來這麼簡單?打一下就行了?
然後他又按住了蠢蠢欲動的手。
這次不行,現在他們倆還沒有再次犯錯。
“阿零,想什麼呢?你也有份。”望恒走上前,單獨給林零取了一份,林零伸出手,把紙包接過來。
林零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糖果子哄。”
手卻很誠實的把東西收回儲物袋裡。
望恒打量了一下,笑道:“是,你長大了,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梳頭了。”
林零:………
他摸了摸頭上仍舊處於炸毛狀態的一縷呆毛,不高興的偷偷瞪了一眼,然後默默出去了。
望恒看見他去找了個水缸理頭發。
七月在望恒腦海瘋狂嘲笑:“嘎嘎嘎,十幾歲了還不會梳頭的弟弟,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見,宿主你給個打理自己形象的法術得了哈哈哈哈……”
望恒嘴角上揚,想起之前的事情,哭笑不得。
“這小子對家裡人的緩慢變化都這麼有耐心,反倒是對於自己的生活,幾乎沒什麼耐心。”
生活自理能力,有,但是不多,因為他特彆容易給自己整生氣。
吃飯的時候突然牙齒鬆動,要換牙了,他覺得要掉不掉的很煩,就一拳打上去把自己的牙打下來了。
吐了好幾口血。
穿衣服的時候,係的鬆了撐不住身子,懶得重新係,直接找個好套的外套一套就接著修煉去了。
然後被望恒明令禁止,要求他重視自己的衣冠。
林零改了,改成直接套頭的衣服了,這樣就方便多了。
這兩年大了以後,梳頭更是重災區。
這些年,他隔三差五的就要抄起刀把頭發給割掉。
十二歲的林零長開了許多,頭發變長了,也更卷了。
頭發散下來,乍一看,卷卷的,很自然,很好看,很有特色。
實際上,是因為林零自己梳不順,所以紮不了什麼發型,隻能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