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零搖搖頭,語氣很認真:“哥哥,相比外力,我對自己更加放心,哪怕我是個廢物,我也為我的廢物力量感到自豪,這才是我自己掌控的東西啊。”
他對自己大大咧咧,何嘗不是因為,自己對自己造成損傷並不能讓他在乎。
反正死不了,死不了就可以繼續活,繼續修煉。
望恒伸手戳了戳他頭上炸起來的呆毛。
“對自己狠這沒什麼,但是,不能給自己沒事找事兒,彆隨便折騰自己,受傷了我可會擔心的。”
林零是個敏感且有些暴躁傲嬌的小朋友。
他吃軟不吃硬,聽見哥哥說的這麼直白,瞬間臉上發燙,手足無措。
“我…我…儘量吧。”他呐呐道。
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能不能做到,所以不敢答應。
“我要先去修煉了,明天見吧哥哥。”
林零說完話,就轉身回屋了。
他向來不擅長應付這種情況。
聽見這種不確定的保證,望恒眨了眨眼睛,不自覺的聯想到了一些常見的狗血劇情。
比如,意外死了親人朋友,才改正了他們總抱怨的,喜歡自己傷自己的習慣。
“唉七月,你說要是有傻子要來攻擊我,我真被傷了,小林零會怎麼樣?”望恒跟七月聊天。
七月毫不猶豫的說道:“會發瘋,然後把整片土地掀翻。”
“宿主,林零每天除了定期修煉,去學堂認字,就是一邊在家裡幫忙乾活,一邊等著宿主你去找他。”
“雖然這小孩脾氣是有點特彆,但是他心理上是很依賴很看重你的。”
七月說完現實情況,又吐槽道:“而且宿主,我覺得你演不出來那種生死彆離的感覺的。”
七月就不覺得自家宿主會玩扮演弱小被欺負甚至假死的戲碼。
一想到那種場麵,它就一身雞皮疙瘩。
望恒笑了兩聲,表示讚同。
“這倒是沒說錯,我確實沒演過那種受害者。我去尊卑分明的古代世界都不會跟人行大禮的。”
嗯哼,精神扭曲,他乾什麼事情都會自動被認為正常。
有能力的情況下都無法在低級世界拿到絕對特權,他這麼多世界白去了,白修煉了。
一陣微風吹過,發絲飛揚。
望恒順手拿出一個果子啃,回過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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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過去了。
林零成功反殺了那位想奪舍他的魔修,並且繼承了他的所有法力與記憶。
隨後,望恒就帶著一家人去往了雲上宗附近的城市定居。
對望恒而言,生活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林零最近有些忙,出門的次數多了不少。
弟弟妹妹被打包送去了書院讀書識字。
父母已經在覺醒邊緣,這兩天已經不執著於織布與木工了。
世界現實化指日可待。
……如果讓這些遊戲劇情消失的話就更好了。
這是望恒來這裡生活後,第一次看見修仙界戀愛日常的主線劇情在自己麵前展開。
望恒:出門沒看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