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老了,隨著家裡的成員逐漸增多,眼看著大孫子都要能娶媳婦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亂,早就力不從心。
隨他們自己鬨吧。
季奶奶喝著米粥,忽然來了一句:“最近倒是沒怎麼看見老三過來打秋風了。”
季老二憨厚點頭,說道:“三弟家的小恒,前些日子不是代表學校去外麵,去參加什麼比賽了嗎?拿了錢的,然後回來以後說不能給孩子丟人,收斂了很多。”
季爺爺垂眼,想到了那個透明三兒子。
倒是他看走眼了。
那小子不是能被壓榨的軟包子,找的媳婦,生的小孩也是,有樣學樣,一個比一個沒臉沒皮。
可惜了那對龍鳳胎。
上學都不需要花錢,還能掙錢,妹妹也是,這麼大的力氣,可以乾多少活啊,那他們家裡就不需要這麼多人一起上工了,他這把老骨頭早就撐不住了,還有家務什麼的也不用媳婦們做,省的她們一天天的全部在吵架喊不公平。
可惜了……
投錯了肚子。
季爺爺夾著自己麵前的一盤子雞蛋,沒有開口。
季白雪奇怪:“小恒是誰?”
季大哥震驚的看向她:“三叔家的龍鳳胎哥哥啊,你去年還說他罵你,你哭了好久讓我們去收拾他。”
然後……
然後他們不小心被望恒倆人帶領的小團隊群毆了,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季白雪比他更加震驚,你一句“他們家不是絕戶”堵在嘴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可能今天撞了下腦子,不清醒了。”季白雪平靜的回答了一句。
桌子上,有孩子在為了一筷子葷腥爭搶哭叫,有女人哄著的聲音,男人們有的當沒看見,有的不知所措杵在原地。
季春彩瞟了一眼季白雪,手裡拿著的煮雞蛋被她雙手交替著倒來倒去。
她哼了一聲,自顧自的幾口吃完飯,拿著煮雞蛋就走了。
這丫頭剛才表情那麼凶,明擺著就是盯著她來的。
不過季春彩也沒有想到什麼重生上去,畢竟前兩天她才想毀季白雪的臉。
季春彩覺得其實也正常。
被母親哥哥安慰後她也看開了,反正就是養著收高彩禮的,她不跟小姑娘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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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爬到了屋簷上,美滋滋的曬著太陽。
望恒花了幾分鐘把作業解決,拎著一個籃子走出來。
不久後,施靈跟著出來,伸手接過籃子。
“走吧,早點去早點回。”施靈說道,從籃子裡拿出一個紅糖饅頭給望恒。
其實施靈不是很想去,畢竟她與那位顧知青關係一般。
隻是,所有村裡的知青,還有些村民都去看望她了,她不去顯得不合群。
聽說是顧知青的丈夫在外麵不知道是惹到了什麼人,好幾天沒有回來。
然後今天下午,來了一群人去把他們家給砸了。
還是村支書帶著人把他們趕走了。
孤兒寡母的留在家裡,東西都被搶走了,大家都看不過去,能幫忙的也願意幫一把。
望恒微微側頭。
他什麼都沒乾哦,他隻不過在男主投機倒把的時候,悄悄幫了一把。
誰知道他在外麵有這麼多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