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季白雪手裡拿著兩個烤土豆,這是這個時代孩童們比較流行的零食。
有的時候也是主食。
“小恒弟弟,嵐嵐妹妹,上學很辛苦吧,我拿了吃的來,你們嘗嘗看,我放了鹽跟糖的。”季白雪眼巴巴的看著倆人。
她腦海裡沒有什麼平行時空的概念,雖然覺得不一樣了,但是也就覺得奇怪,沒有多想。
可能就是這裡季嵐家走運了唄。
反正季嵐在就可以,無所謂。
“不用了,我們回家吃。”季嵐搖搖頭,看著季白雪,眼神示意她讓開。
季白雪倔強的站在原地。
“我還是那句話,有話直說!不要繞彎子!我討厭這種人!”
季白雪懵了,她很少被這麼凶的說過,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對季嵐真的沒有惡意啊,她隻是想要交個朋友而已。
看著眼前莫名其妙又開始哭的季白雪,季嵐更加煩躁了。
跟以前一樣井水不犯河水的不好嗎?
現在這樣,煩人的很。
季白雪看見季嵐不耐煩的目光,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
她怕季嵐,季嵐以後可是當官的,她怕她敬她,可是現在她好像把她們兩個人的關係搞僵硬了。
季白雪哭哭啼啼的,也顧不上旁邊有一個望恒,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前世記憶。
………
聽完故事的季嵐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朝著村尾的方向看過去。
他們村裡還有這種惡劣的人?
還有季春彩,老季家還出來這麼個邪性的人。
“那你現在找我有什麼用?直接告訴你爹媽有人騷擾你,不比跟我告狀好?他們可指望你好好長大的。”
“你也可以出門帶著兩個哥哥弟弟,或者你直接給村支書說他們耍流氓也行啊,咱們村小姑娘這麼多,那人家爸爸媽媽也不可能放心村裡有這種人啊。”
把事情鬨大,總有人會受不了來處理的。
季白雪搖頭:“那我的名聲會毀掉的,那不如讓我去死。”
季嵐:“名聲重要還是未來……還是清白重要?”
想到季白雪的腦回路,季嵐還是換了一個她比較看重的詞語。
季白雪還是哭。
“求求你了,想想其他辦法吧。”
“這個真的不可以!”
望恒開口問道:“那你希望他們付出什麼代價?”
季白雪沒怎麼思考,很快說道:“上輩子我是怎麼過的,季春彩她就要怎麼過,我受到的折磨她必須要受一遍!”
季嵐:“罪魁禍首想好了,哪還有那些人呢?還有那個你未來的婆家。”
季白雪說道:“我想他們身敗名裂。”
季嵐:“就這樣?”
名聲算個屁,那些真正造成身體與心理傷害的人就這麼輕拿輕放了?
“他們也不知道……是季春彩讓他們做的。”季白雪猶猶豫豫。
季嵐愣是笑了,剛剛升起的憐憫與安慰心理都淡去了不少。
季嵐:“她又沒長根,那群人不認得你嗎?不知道攔住嗎?你那麼小的年紀他們看不出來?全瞎子?你那個婆婆買你回家欺負你不也是她們乾的,全是共犯,都該死,你什麼思想啊?”
算了,她不想說受害者,季白雪在這件事情上確實非常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