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
季嵐想象了一下。
然後扯了扯嘴角。
“他們,其實也還挺適合的。”
這是什麼邪門組合?
那個名叫柱子的孩子頗為讚同的點點頭:“是啊,兩個人脾氣都不怎麼好,不愛跟我們一起玩,不過,他們是真的好看,像是城裡人,白白嫩嫩的,跟我們一點都不一樣呢!”
那能不好嗎?雖然算不上金尊玉貴,但是也是各自家庭拚儘全力養出來的。
旁邊一個年紀小些的女孩子撇了撇嘴:“什麼呀,他們那是吸血吸的,家裡那麼困難,就他們搞特殊。”
“那是大人們決定的事情啊,他們又不能掌控家裡的錢。”另一個孩子奇怪道。
“不是這種意思,是他們兩個自己就是奇奇怪怪的,家裡人也奇奇怪怪的。”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山坡上,大人們不怎麼愛在這種坎坷的地方爬上爬下,不過孩子們很喜歡,有一種大冒險的既視感。
望恒跟季嵐平時無聊的時候,也很喜歡來這邊孩子堆裡湊湊熱鬨,玩玩流行的遊戲。
跳房子,捉迷藏,跳皮筋之類的。
“好了好了,不吵架,乾嘛因為那些人吵架。”柱子連忙止住歪掉的話題。
柱子想了想,說道:“不過說起來,我好像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這兩個人了,他們孤立了所有人。”
望恒提問:“為什麼不能是我們孤立他們?”
柱子恍然大悟。
“是哦。”
旁邊聽著的女孩鳳霞好像想起來了什麼,說道:“我知道一些東西。”
她是村支書的女兒,平時在家裡,大人們聊天的時候不怎麼避諱她,所以她知道不少有趣的事情。
鳳霞說道:“你們記不記得,前些日子秦山家被人給砸了,說是有人尋仇。”
柱子撓撓頭,說道:“我爸說,說不準就是因為秦叔叔在外麵惹出來了事情,可以被抓去蹲大牢的那種。”
鳳霞很驚訝的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他爸爸已經蹲局子了?”
她都還沒有說出來呢。
柱子:???
“我家裡人都這麼說啊,說秦叔叔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架不住他確實有能耐。”
能耐這兩個字,他咬字很重。
柱子很無辜,他就是隨便說兩句話而已。
季嵐:“沒看見有人來咱們村啊。”
這種情況下,這種事情不該被抓出來宣傳宣傳嗎?
季嵐問出自己的疑惑。
鳳霞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隻知道,現在秦山他爹被抓進去了,秦山以後再也吃不了公家飯了。”
不能考公了?
那確實挺嚴重的。
深受父母長輩教導影響的孩子們深沉點頭,明白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看現在天色也還早,不如,我們去看看?”
“同意。”
“去瞅瞅。”
“他們兩個都在玩什麼遊戲啊,真好奇。”
望恒兩人也沒有阻攔,一群人開始了浩浩蕩蕩的單方麵捉迷藏。
他們所有人,找季白雪與秦山二人。
很快,他們就在河邊找到了二人。
季白雪今天穿的是件新衣服,是當下流行的軍綠色。
少女笑容甜美,臉頰紅潤,兩個人有說有笑,說的很開心。
忽然起了一點爭論,季白雪皺著眉頭,撒氣似的推了一下秦山。
秦山瘦弱,差點被推倒。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無知無覺的季白雪,忍著沒有表現出生氣。
畢竟,他現在還需要季白雪的接濟,他需要季白雪在乎他。
前些日子,村支書過來通知他們了。
秦山的父親,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已經不是投機倒把,而是牽扯到了間諜事件。
也是因此,這件事情還沒有傳開,他們家還勉強保持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