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恒對自己一向非常大方。
對自己的產業也是如此。
反正都是左手倒右手，沒什麼差彆。
一塊四四方方的板子上，好幾塊畫麵實時顯示著，上麵的每一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可以聽見聲音嗎？”許聽竹默默的開口問道。
不至於吧……
那……那千機閣太可怕了。
望恒不負眾望的搖頭。
眾人鬆了口氣，除了鳳漣漪。
望恒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這個平板確實暫時帶不動這麼多監控的聲音。
“稍等，我給千機閣那邊發個信息，讓他們大數據查一查。”望恒說道。
然後他自個兒轉過身不知道搗鼓什麼去了。
辭寒往鳳漣漪身邊湊了湊，一臉受到了驚嚇的模樣。
“姐妹兒，你們好恐怖啊。”
他表情都不由得有些嚴肅：“這種東西，要是真的被廣而告之……那，會出現很多混亂的。”
壯漢熊曆也沉默著點頭，看著望恒鼓搗平板的背影，又安靜的移開目光，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望恒成功以一己之力讓所有人陷入自我懷疑，複盤行蹤，與陰謀論。
坐在床邊的鳳漣漪站起身，撫了撫紅裙子上的褶皺，然後才不慌不忙，特彆有條理的回答道：“千機閣可以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肯定不是蠢人，會有自己的規矩的，不然早就被教做人了。”
不過，的確是有一點麻煩。
鳳漣漪摸了摸下巴，正氣的臉龐上帶著思考：“你們覺得有這種能力的組織，有野心嗎？到什麼地步了？比如，皇位？武林盟主？”
“指不定人家現在正在考慮暗戳戳的執掌天下。”
“唉……我們這個國家的皇帝，挺不容易的，以前被江湖壓製，現在算是徹底爬不起來了。”
許聽竹：……
辭寒：……
熊曆：……
七月打了個哈欠，去了門口坐著。
許聽竹發現一個怪異點：“那你們怎麼會有……”
鳳漣漪特彆理直氣壯的回答：“我們水雲劍莊厲害，而且我們很有錢！”
好有道理啊。
熊曆打圓場：“其實，早些時候我就有注意到，各種客棧，旅館，還有高檔的鋪子，都出現了圓形的琉璃裝飾品，原本隻認為那是裝飾，現在看來就是所謂的【天眼】。”
“千機閣從來沒有隱瞞這種東西的存在，隻是沒有公布具體效果，大多數人不清楚其中門道而已，不必一棍子打死所有買家。”
望恒：“說什麼呢？找到了，你們看不看？”
“看看看！！！”
緊張歸緊張。
看還是要看的。
望恒打開一個文件夾，裡麵是剛才大數據分析整理出來，關於牛頭人的所有資料。
“就算沒有出現麵具，形體，聲音也可以認人，畢竟符合的，都在這裡了。”
這就是科技的魅力啊～
三秒鐘鎖定目標。
畫麵中，最近的時間顯示的是一天前。
在距離此地不遠的蚌城，一處不顯眼的客棧裡接待了兩個人。
一個人受了傷，另一個人抱著包袱，裡麵露出來一個灰黑色的牛頭麵具，許是覺得周圍沒有人，這種地方無人注意，便沒有太過掩飾。
“就是這個人！這個麵具我絕對不會認錯！”熊曆立馬站起來。
“我現在就去，全力運轉輕功，明日午夜就能到了。我先走一步！”
話語飄蕩在空氣裡。
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破碎的木製門檻。
望恒看著他瞬間竄出十幾秒米，眨眼間就失去了蹤跡。
許聽竹歎了口氣。
“自從之前跟友人大吵一架分彆，熊叔就一直心裡愧疚，壓抑很久了。”
“那我們也早些啟程吧，省的再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