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隻是出來曆練的家族小姐。
“祝你們一帆風順。”她微微一笑,說道。
“保重。”
………
熊曆的精神情況現在不太好。
他無法相信自己曾經的朋友犯下如此大錯,他就是拿著命換那些人的安息都不足為過。
可是熊曆自己也知道,時守安不是這種人,他跟他一起長大的,知道他的品性。
走火入魔可以當作犯罪的緣由與擋罪牌嗎?
熊曆覺得不行。
“熊叔,你怎麼了?剛剛是不是傷到了?”許聽竹在房間裡麵逛了一圈發現人不在,出來尋找。
結果就看見一個壯漢低著頭在抑鬱。
熊曆搖搖頭:“說道,我隻是在想,到底是誰做錯了,我還有沒有必要去救他。”
“鈴兒,還有鳳漣漪望恒他們幾個人,原本是因為接取到案子,掙委托費來的,所以搭夥走在一起,現在,事情真相出來了,那……也就沒有必要跟我一起冒險了。”
如果時守安是他記憶裡的君子,或許他還不會想那麼多,嫉惡如仇,江湖風氣如此。
但是時守安真的犯下過大罪。
曾經被他忽略的事情跟話語都有了解釋。
他真的……修煉了魔功,且傷害了無辜人。
讓這些孩子,因為這種人,陷入危險,實在不值當。
“小竹,你陪我走了三年了,抱歉我沒有那麼多積蓄,不過我在泉州有一套房產,你可以拿著我的信物去繼承。”
許聽竹歪了歪頭。
“我剛開始跟你組隊也不是為了救人啊?是因為你。”
“我十三歲就出來了,遇到好多騙子,我武功也不太好,老被欺負,是熊叔你幫我,跟你組上隊我很開心。”
許聽竹笑了笑,指著身上的藍布裙子。
“如果你有女兒,她一定很幸福的。”
熊曆平淡道:“我這輩子是不會有孩子了。”
“不是你武功不好,是沒有人教導你,三年時間,你已經成長到可以跟我過招的地步了。”
“你年紀還小,未來的路,還很長。”
出來吹風的望恒側頭看過去。
他摸了摸下巴,上前,很不委婉的說道:“恕我直言,其實,你就是還生他氣,不肯原諒他。“
熊曆一愣,隨後苦笑著搖搖頭。
“我們的關係比較複雜,你不懂的,不過,我確實是還有些怨氣。”
望恒眨了眨眼睛。
七月從他身後冒出頭來看著兩人。
七月:不,沒有人比它宿主更懂得理解人。
思維共通了解一下。
而且,遇到感興趣的事情,他們也會看劇情的。
熊曆沉默一會,忽然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居然沒有感覺到陌生氣息?!
望恒抱著貓,一臉疑惑,看了看周圍,又看著坐在座前的自己:“我不是一直都在這裡坐著嗎?”
“是你們聊的入迷,沒看見我。說起來你們還需要保持警惕性。”
倒反天罡。
七月:“宿主,你一個開掛的就彆欺負人家了。”
望恒:“我樂意。”
許聽竹跟熊曆:……
唉?好像,仔細想想看,這一路上,他們都很少有感知到望恒這個人的存在。
他們隻會莫名的注意鳳漣漪與她身後不知道算是她什麼人的辭寒。
對望恒這個親生哥哥反倒是沒什麼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