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恒做了什麼事情呢?
其實也沒有乾什麼大事兒。
是他們在學校的表現,過於父慈子孝了。
一個人成熟穩重,壟斷式第一,鄰居家兩個稚嫩懵懂的學弟學妹把這個人當長輩跟著。
這個年紀……想象力本來就高。
能不被起外號嗎?!
望恒搖搖頭,說道:“好了,既然已經聽清楚了,那各回各窩。”隨後轉身離開。
羅曉曉狗狗祟祟的在牆角看了看,肯定道:“他上去了,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謝臨洲捂著胸口:“怎麼有人走路沒聲音啊!”
“因為哥永遠是哥,是你越不過去的門檻。”羅曉曉笑嘻嘻道。
兩個人重新上路。
“你當時是怎麼被鎖在器材室的?這種事情好多,我都記不清楚原因了。”羅曉曉回憶著。
旁邊的男孩瞬間垮起臉。
“我覺得我就是被做局了!”
“我沒有惹任何人!”
謝臨洲覺得自己太慘了,太可憐了。
“你知道當我看見一陣大風把門栓吹上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嗎?”謝臨洲滿臉都寫著隱忍。
羅曉曉眨眨眼睛。
“說實話,我覺得很多時候,你不能對一件事情做出正常人該做的表情神態。”
你在忍著什麼啊?像是上廁所拉不出來的樣子。她默默吞下這句話。
“好了,我到了,不用送我上去,你回去吧?”
謝臨洲震驚:“你趕我走?”
羅曉曉翻了個白眼:“那不然你直接住下?孤男寡女深夜獨處?然後讓我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乾啥呢乾啥呢?一個男的住到一個獨居女孩家裡?
他們熟嗎?
哦確實熟。
但是沒有熟悉到這個地步。
謝臨洲長這麼大還沒有被教做人可真是個奇跡。
謝臨洲訕訕的走了。
羅曉曉上樓,打開門。
裡麵空空蕩蕩。
電視機,洗衣機,是沒有的。
客廳是空的,連一張沙發都沒有。
也就她的房間還看的過去,床鋪書櫃衣櫃都還算齊全,顏色搭配很養眼。
羅曉曉回到房間,看著書桌上的日曆。
她獨自生活,已經兩年了。
時間過的真快。
想到那個假扮癱瘓,讓她天天撿垃圾掙錢補貼家用的女人,羅曉曉目光暗了暗。
如果不是謝臨洲總莫名其妙跟她相遇,又因為謝臨洲結識了思維正常的望恒,或許現在她還是在當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女兒吧?
現在她才沒有這種想法。
她又不是什麼賤人,一定要吃苦。
羅曉曉呆坐了幾分鐘,取出書籍,開始自學高中的知識。
她不是望恒,家庭美滿,萬事如意。
也不是謝臨洲,有一個雖不認他但是給他錢的親生父親。
“年級第一這個位置,我要了。”
隻有自己才是自己最靠譜,最能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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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恒正在日常輔導作業。
唐詩的心態很穩定,不管答案是對是錯,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