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觀察了好幾天,猶豫了好幾天,歐陽芸最後歎了口氣,沒有選擇去幫助謝臨洲找回身份。
算了吧,不至於。
她隻是想要錢,她跟他們倆沒什麼仇怨。
何必要毀滅人家的幸福生活呢。
歐陽芸很不開心的接受現實,放棄豪門夢去努力過自己的生活了。
唐舞腦子一片混沌的回到家。
剛剛打開房門,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雜物直接飛到了他的頭上。
“哎呀,乖寶!怎麼能亂丟東西呢!”唐媽生氣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卻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已經十一歲的弟弟非常不好管教,他說話都說不利索,更喜歡以哭鬨大叫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那怎麼辦呢?唯一一個兒子,她們隻能哄著。
唐舞瑟縮著頭,怯弱的走進門,說了句我回來了。
“菜帶回來了?”坐在沙發上,肥胖的幾乎起不了身的父親說道。
唐舞點頭:“帶了,就是不多。”
“行,真不愧是爸的好女兒,快去做飯吧!”
矯揉造作的關心語氣聽上去很讓人難受,但是唐舞仿佛得到了激勵,很開心的就去做飯了。
弟弟尖利刺耳的哭聲仍舊沒有斷絕。
唐媽媽仍舊沒有真的生氣,隻會一邊哎呦,一邊小心翼翼哄著捧著。
其實,哭叫不是唐耀祖自願的。
他哭鬨,其實就是因為痛,忍不住。
他越長大就覺得自己的頭越疼痛,痛起來仿佛腦袋炸開一樣,好像臉上的神情一起抽動,痛不欲生。
他智力正常,可是表述出來了,醫院看過了,沒有查出來什麼,反倒被定義為不想上學裝的。
他崩潰,他無助,他無法逃脫。
他選擇自己受折磨的同時折磨家人。
包括唐爸的肥胖,三高,也不是自然產生的。
是的,沒有錯,全是望恒贈送的黑錦鯉的功勞!
全家氣運都在流失,過的好才奇怪了。
唐舞很快做好了飯菜端上桌。
裡麵的肉不算多,大家都不滿意,不過還是違心誇讚了兩句話。
唐舞接受了這種追捧。
可是她今天覺得,似乎也沒有這麼開心。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唐舞回到房間裡,聯係上了鹿茸。
“明天有空嗎?我們出來聊聊天?”
鹿茸過了十幾分鐘才回複:“抱歉,我沒空來不了。”
“就隻需要半個小時,好嗎?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非常重要的事情。”
對麵在輸入的標識持續了幾秒。
最後鹿茸道:“那好吧。”
約定好時間,唐舞放下手機,躺到床上。
她的生活好像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為什麼…為什麼要享受起虐待自己的父母的誇讚追捧呢?
有時候她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應該恨他們。
可是離開他們,再也沒有人會需要她,她也無法在其他人心裡,擁有一個最重要的位置。
算了,這樣很好。
明天鹿茸的事情要是順利,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家應該都不會缺錢了。
唐舞看向天花板,燈罩許久沒有清理過,灰蒙蒙的,光有些暗淡。
第二天,她準時出門。
出人意料的是,她在咖啡廳裡麵看見了鹿茸,與……唐詩?!
“你怎麼在這裡?”
唐詩看向旁邊的女孩,笑了笑,說道:“是茸茸說,她今天要來這邊,順便跟我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