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不懂為什麼會是這種邏輯,但是他會憑著經驗入座。
年紀逐漸增長,環境不斷變化,岑默終於覺得周圍的環境可以被他理解了。
或許是因為,他經過血脈檢測後,成功的踏入了貴族階級,自然周圍接觸的人都變成了人類血脈占比高的獸人。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實際上,人類血脈占比高的獸人中,的確容易出現聰明人。
一轉眼,岑默即將迎來自己的十八歲生日。
望恒給他辦了一個簡單的成人禮。
這是岑默自己要求的。
他曾經去過貴族獸人的成年禮。
豪華確實是很豪華,但是也很容易出現亂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下藥,比如什麼東西出現故障,比如莫名其妙的聯姻,或者有人上門鬨事兒。
岑默知道自己是沒有什麼情人或者繼父繼母的,他也沒有早戀過。
不過看的多了,總感覺參加成人禮怪怪的。
還不如買個蛋糕,做頓好飯,朋友們一起吃吃喝喝玩一天就好了。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望恒給他訂了酒店,做了簡單的裝飾。
參加的人很多,有孤兒院的兄弟姐妹,也有學校認識的同學。
孩子們在前麵玩兒,望恒這個家長在後麵跟一群家屬聊天。
“望院長,久仰大名。”一個中年男人笑容溫和的說道。
望恒可有可無的點頭。
對方看他沒有談話的欲望,也不生氣,笑了笑就開始自己轉移話題,熱鬨氛圍。
“聽說上麵最近,重啟了基因改良的計劃。”男人憂愁的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又是什麼古怪的東西,會不會把火燒到不該燒的地方。”
上一次實驗,他們招走了好多的獸人,他兒子因為人類血脈高,也去了。
人是回來了,身體卻也廢了一半。
“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不好嗎?人類已經滅絕,就這樣進入獸人的時代,難道不好嗎?”
望恒幽幽來了一句。
“看過曆史書嗎?”
“什麼意思?”
望恒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沒有享受夠,我不想進入茹毛飲血的原始時代。”
眾人:………
你說這種話,紮心了。
顯得獸人低人一等似的。
他們就很不如遠古人類嗎?
望恒:難道不是嗎?
不是你們沒有遺傳好,人類至於從太空跌落回母星?
氣氛一時間陷入尷尬。
然後大家若無其事的開始接著說其他話題。
前麵的大廳裡,岑默穿著簡單的暗色運動服,他天生就高大健壯,寬肩窄腰,是個行走的衣架子,隨便套個衣服都襯身材。
他是很隨意,但是自身實力過硬,家庭過硬,其他人就不會這麼隨意。
韓雙雙也來了,他們兩個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商量過後,免得孤兒院的兄弟姐妹為難,乾脆一起過了生日。
“這位是?”有人注意到了旁邊的韓雙雙,麵露驚豔。
岑默道:“我異父異母的兄弟。”
韓雙雙並沒在意,他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
他的模樣確實符合大眾審美,柔弱精細,因為常年學習藝術,帶著股文藝氣息。
他自己並不喜歡這副弱小花瓶的模樣,但是沒辦法,他總不能整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