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葵撿來些枯草樹枝燃起火,然後為難的看著“暈倒”的上官荷。
她不是醫生啊。
不會治病,被蟲子咬了中毒,要怎麼做?
拿高溫的木炭消毒行嗎?腦海裡依稀有著這麼一種古老的治療方法,雖然王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記下的,她也不知道這是她治啥的。
拿著手裡還冒著火星子的木枝,王葵下不去手。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火焰燃燒產生濃煙,飄往天空。
遠處的基地裡,眼尖的鷹獸人發現了這股濃煙。
他非常好奇的看著。
“長官,荒地著火了。”他說道。
略帶機械的聲音透過耳麥傳到了另一個人耳中。
他口中的長官聞言,抬起頭,看向飛在高空之上的少年。
“去看看。”長官說道。
話音未落,天空中已經沒有了人影。
長官:………
既然你自己想去,那給他打什麼報告?
他皺著眉頭,摸了摸自己手腕上一個銀白色的手環。
這就是不少獸人會佩戴的抑製環,用來壓製獸性,現在隻有部隊裡會使用。
曾經這種抑製環有成為懲罰與控製機器的趨勢,被當時存在的純血人類極度反對廢除了。
後麵那些人都死了,沒有人會改進這種高科技儀器,自然沒有了危險,所以,一般是部隊這種需要擁有足夠理智獸人的地方才會使用。
普通的獸人是不會用的。
“感覺用處其實也……唉算了,也算是有進步,知道主動觀察情況了。”長官自我安慰道。
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迎來一個大麻煩。
荒涼的土地中,一個天然的不規則巨石下方,坐著一個少女,旁邊躺著另一個少女。
王葵不知所措,蹲坐在一邊看著同伴。
鷹人少年就是在此刻從天空落下,站到她身前的。
感受到麵前出現一片陰影,王葵抬起頭,愣了。
鷹人少年歪頭打量著她們。
獸人從一開始就按照人類審美誕生,自然是好看的,麵前的少年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眸,白色的長發,身後的翅膀自然的收攏在身體兩側,看上去既有野性,又帶著絲聖潔。
“你們是?”鷹人好奇的看著她們倆。
王葵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問題,指著上官荷就說道:“她受傷了,好像是中毒,你有沒有辦法救救他?”
王葵承認自己有被驚豔到。
不過現在,好舍友大於這個陌生的漂亮男人。
鷹人少年看了她們三秒,就點點頭,把羽翼展開。
唰的一下飛向天空,又一個俯衝下來,一手一個拉住兩個人,把她們一塊兒帶走了。
其實有意識,能夠感受到自己被陌生人摟住腰的上官荷:???
怎麼有一種,被野獸狩獵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好像飛起來了。
王葵看得見,也被嚇的不輕,乾脆閉著眼睛,把頭自然的垂在少年肩膀上。
翅膀煽動的振動感傳來。
有點奇怪,不過,有點舒服。
鷹人少年很快就帶著兩個人回到了基地。
他的工作是看守這片土地,不出現什麼意外情況,比如環境惡化,突然出現惡劣天氣之類的,他是沒事兒感的。
救人,其實不屬於他的職業範疇。
不過,鷹人覺得這兩個人非常合眼緣,於是,他思考了幾秒鐘,決定做一次好心人。
落到地上,少年理直氣壯的把中了未知毒素的上官荷遞給了他的長官。
長官:………
長官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