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好蒼白。”上官荷說。
王葵茫然的看著鏡子,一恍神的功夫,那些血跡就不見了,隻剩下一張蒼白發青的臉。
“我剛才是不是流血了?”她問旁邊的獸人。
那獸人奇怪的看來看去,搖搖頭:“您沒有流血,大人。”
王葵心神不寧,乾脆躺在床上,覺得可能是自己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她的獸人們陪伴在身邊,相處的倒是很和諧。
上官荷看她似乎沒有生命危險,也就離開了。
這個城市對她們非常好,是明星一樣的待遇,也沒有什麼限製,每個月還給她們發錢。
上官荷買了一張票,準備去往隔壁的城市。
車站的檢票人員看著她的信息,搖搖頭,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小姐,望恒市長之前下過命令,不允許兩位去他的城市。”
上官荷愣住:“為什麼?”
檢票人員臉上也帶著不理解,不過她不關心這件事情,實話實說道:“他說你們身上可能有病毒,他很忙,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病毒?
麻煩?
她們?
上官荷說了聲謝謝,沒有鬨騰,回去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跟身體。
人類血脈占比百分之九十九。
到底代表了什麼?那個叫做望恒的龍人,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東西?
原本隻是想去見見這位看上去很正常,性格也很良善的獸人,畢竟他都辦孤兒院了,能壞到什麼地方去?
結果開頭就走不通,對方把她們看成了瘟疫。
上官荷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對方不願意見,那她也就不去了,省的鬨出矛盾來。
她走在路上,周圍都是形形色色的獸人,沒有任何獸類特征的她看上去格格不入。
思緒泛濫下,她沒注意路,跟一個黃色頭發的小姑娘狠狠撞在一起。
那女孩哇一聲就哭了。
上官荷抬頭,看見自己麵前是一個黃頭發的獸人女孩,很小的個子手裡拎著的蘋果灑落一地,尾巴委屈巴巴的從衣服後麵探出來,繞著她的小腿。
好像受傷了,表情可憐巴巴的。
上官荷尷尬的上前扶起她。
“你沒事兒吧?我帶你去醫院。”
“不要,醫院疼。”黃發女孩說道。“你走吧,我要回去了。”
上官荷拗不過,就取了一疊現金給她。
黃發女孩看著上官荷離開的背影,尾巴慢悠悠的回到身後,小腿上光潔細膩,根本沒有受傷。
她手裡拿著好幾根頭發,仔細的放到袋子裡。
走出幾步的上官荷無意間看見自己的胳膊肘。
“沒什麼感覺,原來流血了嗎?”
黃發女孩蹦蹦跳跳的上來一輛車,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
樣本拿到啦。
軌跡逐漸與記憶重合。
上官荷再次盯上了科研院,隔三差五的跑,幾乎要住在哪裡,天天瞅著盯著,想要他們研究研究時空穿梭的課題。
獸人們:………我們現在想要去月球都難得想哭,時空穿梭?這是我們能做的?彆開玩笑了。
一個叫做小書的少年與她交談的最多,也是上官荷在這裡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這件事情實在不切實際,我們沒有這種能力。”小書實話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