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在收到新的宗門規定的時候,是茫然的。
“這是什麼?”
“看著有點像是凡間那些書院的規矩……可是這太嚴格了吧?早上七點到晚上九點都需要到場上課或者修煉……”
“嚴格嗎?我平時修煉比這個還要多。”
“你彆跟我們比。”
“望恒長老這是來給我們下馬威?”
“不像,他要是真的想動手,會一秒鐘把我們都揍一頓。”
……
看見這份新的宗門規則,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那些穿越者了。
一處角落,三個人正看著手中的玉簡發愣。
“早自習,第一節課,第二節課……這種布局,不就是現代高中嗎?”吳忠孝喃喃自語。
“這個新長老,應該也是一個穿越者。”
“所以,他帶在身邊那個男孩兒,的確是神木化身的木笙!”另一人拍著手說道,隨即失落起來。
“那我們可能搶不過了,化神期的大佬,還是現代來的,再不濟也比那些土著更懂我們的邏輯手段。而且能穿越證明有係統,有係統就無法被係統矯正影響……”最後一個女孩周芯說道。
她站在原地,過了兩秒,她隨手把新收到的規則收入儲蓄袋,拿上自己的劍,對兩人說道:“我走了,這個宗門的頂端有同類人,等於這個遊戲副本已經算被打通,我沒興趣跟他對上,再見!”
少女一揮手,禦劍離開,爽快的不得了。
眼瞅著她當然身影都消失了,剩下這兩人目瞪口呆。
“不是?她就這麼走了?!”吳忠孝怔愣。
“那我們怎麼辦?她可是等級最高的那一個了!她走了誰能給我們處理事情?我們怎麼打入內部?”吳忠孝忍不住小聲罵了兩句。
另一個男人也是同樣的想法,不過他眼珠子一轉。
“望恒,也是男人,男人是什麼心思你不知道?”他忽然笑道。
“財富,權利,美人,在這裡或許還有飛升大道。”他語氣帶著輕浮:“我們三人聚集起來的世界劇情總比他一個人多。”
“秘境在怎麼地方,什麼時候開啟,有什麼人適合收服,什麼人需要壓製,什麼時候有至寶誕生……”
他露出笑容來:“這些籌碼不夠嗎?他留著木笙在身邊,不是覬覦神木的生命之力我把頭擰下來!”
“他都有木笙了,肯定是樂意收集這種寶物!”
吳忠孝順著思考了一會兒,微微點頭。
不過他年紀畢竟大些,想的也更多,不讚同的搖搖頭:“我看還是先順著他定的校規過兩天,他剛過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品行,萬一不小心觸到黴頭了我怎……我們要怎麼辦?”
他在現代社會又不是沒見過這種人。
或許大多數人會被這種來源非道德的名利吸引,但是總有小部分不在乎,甚至厭惡,普通人倒是還好,對付這種阻礙,他們有的是辦法鏟除。
最怕的就是,他雖然不感興趣,但是他還真他爹的有錢有權,他不搞自己,但是專門搞死他們。
問就是無聊,好玩,有挑戰性。
吳忠孝看著麵前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這人已經成功被汙染了,剛開始還會嚷嚷著什麼江湖道義逍遙散仙,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的開心跟他們一起玩兒了?
“啊?行吧,你說什麼是什麼。”那人雖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卻也沒有多問。
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
周芯是因為法力高,遇事情喜歡掀桌子發瘋,好像恨不得大家一起去死了她就開心了。
沒幾個人願意跟她對上,畢竟世界這麼大,東西這麼多,人這麼多,他們都有係統開掛了,沒必要跟她鬨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