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逐漸恢複了平靜。
賀森的直播也結束了。
沒了打發時間的東西,望恒兩人開始聊天。
本來還是很正常的,望恒給妹妹講故事,許晚分享一些自己遇到的事情,學習超凡的狀況。
漸漸的,提到母親,許晚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我們過兩天真的要跟媽媽一起見外公外婆嗎?”許晚微微皺眉,她這些日子忙著跟老師學習新知識,而且,她對從來沒有來往的外公外婆,真的沒什麼感情。
浪費一天假期,去看兩個不關心不愛護自己,也不愛護媽媽的人,小姑娘覺得這真的好浪費時間。
“我覺得,媽媽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受重視,會讓媽媽難過的。”許晚在哥哥麵前說話比較直白,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開智很早,心思敏感,雖然有望恒在,處於單親家庭的她還是會自己思考很多東西,許多事情,她早就可以看明白了。
望恒隻說了一句話:“晚晚,咱媽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她快十年沒有回家了。”
許晚瞬間共情母親,點頭表示她可以去。
人在忘記另一個人的時候,最先忘記的是缺點。
許春生就是這樣,她原本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原生家庭。
但是,時間與經曆會改變很多事情。
顧晨的背叛,女兒的慘劇,重生的狂喜,以及這些年拚命奮鬥努力帶來的安穩。
許春生或許已經記不清遙遠記憶裡的,那對冷淡的父母了,逐漸的,開始覺得他們對自己好。
日子過的太苦,就漸漸的覺得小時候受的苦算不上苦了。
可是那是真的好嗎?
很顯然不是。
他們隻是沒有扔掉許春生,讓她長大成人,這不是恩賜,這是將孩童帶到世界上應該負起的責任。
冷暴力也是暴力,語言傷害也是傷害。
許春生戀愛腦有錯。
她的父母也有錯,這兩方的隔閡是不可能打開的,依靠利益鏈接的關係也不是親情。
許晚小大人一樣歎了口氣。
成年人的世界真複雜啊。
她覺得自己更加喜歡自己親愛的同學們了呢。
望恒……
望恒無所謂,反正對他而言什麼環境都一樣。
我無敵,你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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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賀森的直播影響力直接爆炸,轟動全球。
不過,輿論中心點的賀森依舊居住在翠晴山,除了他的小院子裡麵多出兩個年輕專家以外,沒什麼區彆。
兩隻大熊貓賴上了賀森,成天蹭吃蹭喝,動物保護協會因為被所有人看著,自己也沒什麼信心去接收兩隻大熊貓,加上大熊貓並不願意跟他們走,一旦有苗頭,他們就開始表現出攻擊姿態。
不敢惹,不敢打,不敢擔責任,於是,賀森獲得了一張允許飼養大熊貓的證明,正式變成了一位有編製的飼養員。
對此,賀森自己沒有意見。
拜托,她現在可以跟小動物說話唉,多酷啊。
跟養了兩個小孩兒似的,可可愛愛還不會哭喊尖叫折磨人。
而翠晴山……
沒多少人來調查,賀森自己都茫然。
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馬上封山,然後派遣專業部隊過來一寸一寸找嗎?那是遠古生物啊。
但是就是沒有人。
好像就等著賀森直播的時候突然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