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
望恒不動手,望恒會無視。
沈清越敬了幾杯酒,看望恒真的沒有任何興趣,自覺的離開了。
席間響起了輕柔的音樂聲。
望恒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歌舞表演。
舞蹈是好看的,音樂是優美的,隻是不應該出現在這種私人場合。
望恒打開了係統麵板,上網衝浪。
沈家主疑惑的看著坐在那裡平淡如水的青年。
“陸先生要點一曲嗎?這裡的舞蹈還是很不錯的。”
望恒頭都不抬。
“不必了,能享受的就早點享受吧……以後……唉。”望恒歎了口氣,狀似可惜。
沈家家主:……
其他人:………?!
你什麼意思?
你說清楚點兒啊?
你彆說一半就不說了啊!
這下子大家都沒興趣看舞蹈了,不耐煩的揮手讓這群人出去。
“陸先生是提前得到了些風聲?”沈家主作為在場這些人中唯二的地位最高的人,首先發問。
望恒欣賞了一會兒他們強行保持鎮定的神情,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哦,暫時沒有你們的事情,是陸家的事兒。”
哦,那就好。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並且決定接下來收斂些去觀察一下陸家的情況。
不過他們其實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能說出來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虛驚一場。
接著該吃吃該喝喝吧。
沈清越卻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悄悄看了一眼望恒。
青年的模樣不算出挑,五官隻是端正,唯一有特點的就是他的一雙眼睛,仿佛裡麵藏著宇宙一樣,深邃,神秘,平靜。
能讓他說出麻煩的事情得多麻煩?
或者說,他說出這句話本身就有點荒謬。
世家誰不知道誰啊?
誰不知道陸望恒這個人特彆邪性,真正能惹怒他的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偏偏找不出任何的錯漏,要不是進局子要不就是意外。
更可怕的是望恒的屬下對他忠誠的可怕。
陸家現在的莊園變得跟鐵桶一樣,完全找不到縫隙,沒有一個保姆傭人被他們策反,傳不出一點消息,這本身就是很恐怖的信號。
沈清越忽然覺得渾身發涼。
他這些年兢兢業業的當舔狗討好陸家倆兄弟,還是知道望恒一點脾氣。
不會是陸家內部,有人惹到他了吧?
咋的?他要自滅滿門嗎?
這太可怕了。
望恒喝著葡萄酒,注視著酒局上發生的一切,沒有主動加入的意思,但是其他人依舊主動上來搭話。
“宿主,八個人,一個女性都沒有,這正常嗎?”七月好奇的順著望恒的視角圍觀。
望恒也答了:“不正常,這裡又不靠體力爭霸。”
“那為什麼沒有啊?”
望恒:“世家還處於封建社會唄。”
七月:……好,好有道理,悟了。
三個月後,望恒給予了所有世家,還有官方一個大驚喜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