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瑰:“是這樣嗎?”
她非常疑惑。
“可是,我也死掉了,為什麼我跟你們不一樣?”
瑤瑤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還小,不懂,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燕瑰:?
才從樓上下來的望恒:?
這話好耳熟啊。
望恒笑了笑,沒說什麼。
燕瑰也沒有認真聽,她不內耗,喜歡把悲觀的事情當做玩笑聽,總不會當真。
“不要亂抓亂七八糟的東西回家。”望恒看著桌子上活蹦亂跳的烤魚,嘴角扯平。
他是喜歡收藏。
但是這種怪異的東西……
嗯,也確實可以留兩個收藏一下。
……
藍星。
夏國。
國運指揮部內,一群中老年人神情嚴肅。
這些人看上去精神飽滿,積極向上,站在哪裡,就讓人感到一股濃重的安全感。
但,內心怎麼樣,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這一次的人選,已經確定好了?”一位中山裝老者低聲說道。
“是的。”有人答。
“可那孩子,年輕了些,也不是最出挑的,是否需要在最終考慮?”薛兆環顧四周,提出了異意。
老者安靜的看了他一眼。
“一年了。”
“我們總共經曆了十四輪國運戰場,十四人,都沒能回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科學家,軍人,工人,教授,還有……政客。”老者語氣沒什麼起伏,雖平淡,卻充滿了親切感,仿佛是在與小輩說話。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梓霖是你的孩子,你心疼,但是,他是我大夏公民,去做九死一生無法歸鄉的任務,大家都心疼。”
“我不說什麼家國大義的話壓人,隻是,你作為他的伯父,親人,你知道我們的流程,所以也該懂,他自願去的,你要尊重他的選擇,相信他,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不會讓英雄寒心。”
薛兆沉默了幾秒鐘,沒說話。
他本來不該在這裡,是因為這一次他親屬被選中,他又是體製內高層,在天選者的要求下,特招來的。
因為指揮部的成員,補助會更多,薛兆也能更好的去關注,照顧好天選者的家人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他真的不算強大,而且腦子有點一根筋,去做規則怪談,真的適合嗎?失敗是有懲罰的。我記得在前幾次考核中,他隻是中等,為什麼是他?”薛兆仍舊想爭取。
人都會有私心,他不想見到自己的侄子去送死。
他當然知道事情早就決定好了,薛梓霖也已經認真考慮過,但……萬一呢?
萬一最後關頭被刷了呢?
老者道:“你自己也懂,不是嗎?他的運氣最好,模擬中,他雖然總是猜不對規則,但是,他就是能活下來。”
薛兆:……
“局長,您不是唯物主義者嗎?”
局長指著電子屏幕上怪異的直播間:“你看著這個直播間告訴我,唯物主義在哪裡?我是老,不是封建。”
薛兆覺得說的也是,這種情況玄學盛行也挺正常的。
局長又說到:“而且,或許這一次有轉機,上一輪的吳偲女士,她沒有死亡,隻是迷失,或許還能遇到同伴。”
雖然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其他人都沒開口。
把一個國家的存亡寄托在一個普通人身上,是非常殘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