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恒看著桌子上發著光的蓮花蠟燭。
這東西有點眼熟。
等蛋糕被分完,他取下蠟燭打量。
七月驚奇的碰了碰:“這是道具?”
粉紅色的花瓣,摸上去是真實的花瓣觸感,也就是她會自主發光唱歌有點兒違反常理。
聽見歌聲,有一種讓人寧靜幸福的感覺。
如果確實是過生日,點這個確實有氛圍感。
望恒:“嗯,是個道具,如果有名字,或許可以叫做祝福?”
“它可以把周圍人的喜悅集中傳遞給所有人,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有趣的東西。
蠟燭的光很亮,火光映射在燕瑰的臉上。
她站在桌前,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著蛋糕。
而是周圍的人。
蠟燭的花心處燃料不多,很快就熄滅了。
瑤瑤去打開了燈。
望恒感覺到手裡多出了東西,低頭一看,是燕瑰繞過來遞給他的。
是法杖模樣的樹枝,不大,一個也就一根筷子那麼大,目測十三隻。
“怎麼了?”望恒摸了摸燕瑰的頭。
她一直沒有長大的趨勢,身體反倒是越來越小了,但她的力量更加凝實強大。
燕瑰抿了抿嘴唇,耳邊是她這些天熟悉的歡笑聲,很熱鬨,靈異中帶著溫馨,這是她唯一覺得,可能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些東西其實都不是她的。
記憶不是,是李安寧的。
身體不是,是詭異知更鳥的。
力量也不是。
力量是法則給的,不是擁有智慧的她自己的。
她稱呼腦海裡的記憶為母親,並不是真的對李安寧有感情。
麵都沒有見過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情感?要是有選擇,誰樂意出生在這種世界?
燕瑰的想法很簡單,是想尋求一份聯係,把毫無關聯的存在聯係起來。
她的創造者很多,那些人的關係也很複雜,仇人與仇人的關係,受害者與加害者的關係,入侵者與被入侵的關係。
至死不休的敵人的結合體。
燕瑰抬頭看望恒。
“你是個好人,這是送你的。”她開口就是發好人卡。
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情緒挺豐富,她自己也承認,她是個神經病。
望恒沒有猜錯。
燕瑰確實卡了bug。
她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當她自我扭曲精神的時候才可以發動。
存檔讀檔。
她記憶裡的人一旦死亡,所有的能力都可以被她獲取,隻要成為那個人,死去的人也都可以回來。
隻在邪神世界觀有用,但是不可否認,很強大,也很有希望。
強行扭曲成為另一個人,這種情況下沒有人可以幫助她舒緩,所以她發瘋吵鬨甚至想毀滅世界,越是瘋才能讓她的精神好點兒。
燕瑰輕輕說了聲:“這段時間你很辛苦,對不起,這個是給你的。”
難以置信,他居然一直沒有生氣,好強大的一個人。
“你拿好哦,以後就不會有了。”燕瑰說道。
她也沒有彆的材料了。
望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他聞到了不祥的預感。
這種話是什麼時候會說的?
這是立fag的味道。
望恒:“咋了?你要打仗去了?”
語氣是疑惑的,心裡是肯定的。
不是要出戰就是要搞危險的事情去了。
啥事兒不能跟他說說?
望恒鬱悶的看著她:“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
望恒尋思他也沒有表現的非常弱小需要保護吧?
“對我而言,你很值得信任。”
燕瑰看上去不想多說,笑了笑就準備翻過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