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需要威脅啊,說一聲他就會來的。
自從望恒把莊園那部分天道給他買的一片建築製作為空間給他後,南溪就很少回來了。
望恒似乎是在有意的劃清界限,要把他送回水藍星。
南溪有點不舍得。
望恒收起玉雕,失望的看著半點沒有被嚇到的南溪:“你現在一點都不可愛了。”
小時候被他弄亂發型都委屈的要哭呢。
南溪:……黑曆史!
彆說了彆說了!??????????????
南溪走後,望恒開始研究這個玉石。
神龍飛下來,盯著看了幾眼,很肯定的說道:“這個東西是活著的,雖然沒有思想隻有本能,但是絕對活著。“
望恒也看得出來,他把玉石捏在手心,解析了一遍。
果然是神果的一部分本體,更準確來說,是影響南溪性格與身體的那一部分,有侵蝕削弱宿主的一部分。
直接吸收的話不會有危害性,因為危害性早就被南溪吸收完了,現在留在這裡的隻是純粹的能量。
望恒:“你們吃嗎?“
七月瘋狂搖頭。
神龍退回了天花板。
好吧,看樣子都不想要呢。
望恒把玉石扔到了空間裡特殊儲藏室。
……
一處旅館內,晨星慢慢喝著一杯果酒,餘光注視著館內的人。
說實話,他從聽見其他國家發出文書的那一刻到現在都處於茫然不解的狀態。
不是?那群連魔法學校都沒有,超凡體係都沒有的皇室是怎麼敢掀起世界大戰的?
還特地在挑戰賽上注明了所有存在的國家的名字。
他家赫然是其中之一。
就離譜。
不止是晨星覺得離譜,旅館歇息的各位旅人也覺得怪異。
“不對,這不像是想開戰掠奪資源。”坐在晨星對麵的金發女子搖搖頭,低聲說道。
這是個非常優雅知性的女子,金色長發梳理成漂亮的發型,穿著方便行動的運動服,旁邊坐著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看上去像是複製粘貼的女子。
愛莉咬了一口餅乾:“我不覺得他們是真的想打架。”
“更像是,想要隱瞞什麼東西,又或者是……有人想要揭發一些東西。”
比如,流傳已久的,長生詛咒。
愛玲不住點頭:“姐姐說的都有道理!”
愛莉取走桌子上最後一塊奶油麵包,問道:“我們要去參與嗎?”
愛莉跟晨星齊刷刷看著她。
晨星一根手指指著自己:“我?一個皇位繼承人?”
愛莉:“魔法學校的學生會主席加入這場荒唐的戰爭,我的臉還要不要啦?!”
愛玲小姑娘把麵包抬高遮住了臉。
“知道了知道了……就順口問問,錯了錯了。”
那就不去了,在旁邊看著吧。
聽說她們的資助人不知道從哪裡尋找來了一大批誌願者。
那些誌願者看上去都好開心的樣子。
比如現在他們透過旅館房間的窗戶都能看見好幾個穿著打扮不像是本地人的存在。
晨星觀察著。
這些人看上去精神麵貌極好,很興奮,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愛莉愛玲姐妹倆嘀嘀咕咕了一會兒,問晨星:“要不要下去跟他們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