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說,他要見萬子昂為阿武討一個公道,若避而不見,他要闖山!”護衛聲音發顫。
眾教習驀地睜大圓睜,震撼無言。
闖山?
陳蕭區區一個新生,竟要單挑七峰所有年輕一代。
按學府規矩,麵對闖山者,相差五歲內,都可以上。
蕭塵今年十八,若闖山,二十三歲以內的老生都能上。
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力挑七峰半個年輕一代。
何其狂妄!
徐鎮海麵無表情,眼底卻有怒火燃燒:“他已經闖進來了?”
護衛道:“是的!那陳蕭打傷了我們幾個護衛,正緩緩登山。”
“好!好!好得很!”徐鎮海突然一掌拍在價值不菲的鎏金案桌上,神光湧動,案台無聲爆碎,化作金灰散落虛空。
眾人噤若寒蟬,低頭不語。
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徐鎮江發這麼大火。
“峰主,如今如何是好,將萬子昂交出去?”一名禿到隻剩額前四撮毛的老者問道。
“交出去?我徐鎮海不要臉皮嗎?”
“可他背後有人!”
“有人又如何?是他蹬鼻子上臉,怪不了我,叫二十三歲以前能打的全給我在上山路上等著他,不把他打成孫子,以後不要說是我七峰的人!”徐鎮海冷笑道。
原本他都想退讓了,沒想到,蕭塵居然咄咄相逼。
闖山雖與踢山不同,隻為私仇,不帶挑釁之意。
可真讓蕭塵成功,他七峰的臉也算丟儘了。
“是!”
“早就想弄他了!”
……
另一邊。
一處寬敞整潔的院落。
萬子昂正在屋內來回踱步。
“怎麼還沒音訊?”
今日的他,一身銀甲,寒光粼粼,周身光紋擴散,威武霸氣,宛如戰神。
甲胄肩膀位置,左龍右虎,有獸神像凸出,做工精致,栩栩如生,隱約間能聞虎嘯龍吟。
這是他三年前花費上萬下品靈石找一知名鐵匠打造,是他最喜歡的鎧甲,平日不穿,隻在極重要的日子會拿出來。
雖然猛漢學府規定弟子要穿特製的府服,但規矩死的,人是活的,不少人私底下都穿自己的衣服。
一旁,還擺著一大桌酒菜,色香味俱全。
棕色靈木材質的大圓桌散發著香木獨有的香甜味道,其上的靈妖肉,異魚,仙植,靈氣嫋嫋的醇香美酒應有儘有。
今日,對萬子昂來說,極為重要。
因此一大早,他便穿上了龍虎銀甲,備下酒菜,準備大肆慶祝一番。
這是他特意準備的慶功宴。